“嘖,”她這形容用了夸張之夸其小的手法,她的腰桿堅得像鐵,還長滿鉤刺。
陸盛景想了想該如何表述他的意見,隨后說“我只是想夸夸你未卜先知。”
她只是“嗯”了聲,便不再說話。
兩人沉默的互聽心跳,陸盛景又把話題繞回到房子身上“是不是當時找房子的時候只剩這兒一個選擇”
“不止,我看了很多房子的。”席卷站得有些累,身體重心慢慢往他身上放,最后干脆當張軟骨薄皮的紙片人黏在他身上,“喜歡這兒,可以看風景。”
陸盛景的眼神斜向旁邊的幾盆小植物她能看的風景之一。
其中的一半都被陸卷卷刨出過根又人為埋回去,頑強的長著,“看美景么我還以為是因為住一樓地震時跑得快。”
“你在幫我看房子風水嗎”席卷無聊的張張嘴巴,吞了幾口冷風進嘴里溫著,又吐出來變成霧氣。
陸盛景說“我在看這兒的商業價值。”
席卷望著白汽騰起,然后鋪滿眼鏡片,隨后問“怎么樣”
他的結論“很低,底層陽臺設計不合理,既沒有起裝飾作用,也沒有合理利用這兒的空間。視野被大部分遮住,空間構造不合理,交通一般般。唯一的優點是地震跑得快,還能搬大件東西出去,比如冰箱。”
席卷“哦”了聲,“幸好我只是租,沒有買下來。”
隨后她又說“我看了好幾套,就喜歡這一套,因為從窗戶爬出去可以踩外面的草地。當時也看上這個陽臺,覺得放張小桌子小椅,喝喝下午茶肯定很舒適。”
“”他挺想批評這姑娘不喜歡走正門而常常爬窗戶的行為,但明知糾正不了。只是輕輕用指尖隔著她身后的衣服刮刮她的脊背,說“很喜歡帶陽臺,以及容易進小偷的房子”
他嘴里的某些形容詞席卷不茍同,“昂,帶陽臺的比不帶的月租要貴三百,每個月花三百塊錢買我的好心情。”
他喉嚨低低的“嗯”了聲,細細的琢磨清楚這姑娘喜歡的房子,“現在養了狗,陽臺可裝不下,你看看你養的幾盆花,陸卷卷刨了幾盆”
席卷不想看,她種的花她自己也沒怎么管,全靠陸盛景月底幫忙灌一兩天的水吊著性命,入冬了還一陣瘋長綠葉不開花。
“我會賺錢,到時候買大別墅。”席卷說,“帶大院子的那種,院子里要種滿綠色的軟軟的小草。”
“嗯”胳膊上的壓力越來越重,他感覺到這姑娘懶得站,開始黏他,“為了讓陸卷卷過上更好的生活。”
“為了我過上更好的生活,給我自己創造一個舒適的養老環境,”席卷垂下臉,鉆進他懷里,“我喜歡草地,還要去遛狗。”
她困了,呼呼的在他懷里喘氣,越喘越困,“我我會照顧你家生意的,可能會在你家買,也可能不會”
“為什么可能不會在我家買”他有些疑惑。
席卷的眼皮有些撐不住,聲音變得又綿又軟“你不打折。”
“我會給你打折的,”陸盛景側過臉,往下半蹲,而后胳膊往下移至她的膝蓋彎,把她托起來。
席卷困得閉眼,整個身體軟塌塌的貼著,很容易就被他托起來。怕掉下去,便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最后一點的清醒用在問他折扣上,“幾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