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剛要說數字的時候,席卷把解開的手機遞給他“開了,你自己回消息還是我來”
“你記得。”陸盛景有些意外。
“小孩兒哪天看到個喜歡的人都能記個幾十年,我這么大了,自己哪天結婚還記不住么”
席卷苦惱的抓抓頭發,沒形象的把手機遞還陸盛景,眼睛倦態的半瞇,似乎蹲著就能睡著
“你說過是紀念日,難不成還是陸卷卷的結婚紀念日么你做夢那天。所以,紀念日是夫妻共同資產,我沒盜你密碼。”
地上蹲著的姑娘應該陷入半睡狀態,腦袋微微承不住力的傾倒,“你快點,別又鎖了,我等著睡覺。”
陸盛景靠過去讓她倚著,成年哈士奇俯下高貴的臉蹭蹭姑娘的臉,“你替我回,就說收到,辛苦。”
席卷慢吞吞的掀開眼皮,用僅有的清醒替他回了消息,然后像醉漢一樣倒在他身上,遞手機“吶,你協議太太完成任務。”
陸盛景溫溫的用嗓子“嗯”了聲“睡吧。”
“嗯。”姑娘的嗓音糯得像冬日氤氳水汽的雪山冷川,隨后姑娘的重量全部壓上去,手里的手機啪的掉在地上。
“嘶”成年哈士奇險些坐不穩被推到地上去,“不是讓你在這兒睡,卷卷。”
“手機,掉了。”幾根無骨無力的手指頭動動,試圖用意念撿起摔到地上的手機。手機不愿意回來,她很快放棄,軟塌塌的靠著成年哈士奇睡覺。
陸盛景很頭大“卷卷”
這姑娘這幾個月到底重了多少斤兩三個月前分明還可以輕易拎起來送到窗臺上的,現在被她一靠都覺得會被壓扁。
但地上一看到狗爪子,陸盛景覺得還是自己的問題,小蘑菇養開花肯定是要長兩斤的,健康就好。
只是陸卷卷都沒有她這么能耍賴,席地而睡,懶得動,秒睡。
姑娘愛答不理的賴在身上,成年哈士奇的表情逐漸無念,“卷卷,我現在抱不動你,你回臥室去睡,地上涼。”
席卷伸手拍拍毛絨絨的“地板”,半夢半醒的哼“毛絨地毯,不涼。”
被拍巴掌的哈士奇表情更無奈。
許是靠著狗脖頸不舒服,席卷推開礙事的毛絨地毯,舒服的躺在地板上。
“地毯是涼的”冰冷的觸感讓席卷頗有些不悅,但她還是說服了自己,“睡著了就不知道涼了。”
陸盛景猶豫的看著席卷無賴的臉“”
“抱歉了,老婆。”
陸卷卷睡完一覺,閑來無事去客廳遛彎,就看到成年哈士奇往臥室里拖“獵物”進去。
低沉的夜色暗影下,成年哈士奇像狼一般拖拽著“獵物”往后退,遒勁的后腿蓄積著力量,成年哈士奇這樣在干凈光滑的平地上拖一個成年人不算難事。
比較困難的是,他無法優雅紳士的把陸太太抱回臥室,只能拖過去。
幸好席卷睡得沉,不知道陸大總裁拖著她在地上摩擦她的美麗形象。
“汪嗚。”陸卷卷一路小跑過去,看到他拖了個人,沒有半秒猶豫就沖上去在席卷臉旁邊開始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