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又把褲腿拉下去蓋住膝蓋。
小哈士奇歡快的跑來報道,席卷俯身把它抱起來,拉過毛巾放在膝蓋上,開始給小卷卷清理身上的污垢。
陸盛景拿拖鞋過來,看到席卷這么認真有些酸“把它扔洗腳桶里邊去涮一涮就干凈了,還用不到半桶洗腳水。”
“它現在不能天天洗澡,身體的抵抗力不行,擦擦就干凈了。”席卷有些想笑,陸卷卷不鬧騰的時候很乖,配合的張開爪子讓擦手和修理爪墊的毛毛,“以后也不能天天洗。”
陸盛景不說話,窩在半邊沙發上生悶氣,耳后是席卷溫柔捏著小犬鼻子擦它的泥鼻子。
小犬不高興的哼哼,身體卻乖乖不動讓女主人擦洗干凈。
“卷卷,它在說壞話。”陸盛景好心提醒席卷,“心機很重。”
席卷溫柔的哄哄小犬說擦干凈,小犬抖抖幾分鐘不活動的身體,然后就乖乖趴在原地靠著女主人休息。
席卷這才問“它剛才說什么了”
陸盛景心情不太好“我不想翻譯這句話。”
席卷歪頭看過去,輕喊“老公”
好吧好吧,陸盛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情緒偏低的開口“它問你是不是只喜歡它一只狗,都不管我,是不是我是你撿來的。”
“你當時朝它笑了點頭了,它默認你在回答它,一只笨狗。”
想想實在氣不過,陸盛景直起身朝小哈士奇吼了聲,小哈士奇忽然抬起頭看著女主人,整張小臉委屈巴巴的皺成一團,鼻音嫩嫩的哼。
“你罵它丑了”席卷伸手擼擼小哈士奇敏感的狗腦子。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它,”陸盛景語氣不屑,言語輕蔑且霸道“提醒它少浪費我女人的洗腳水,一只撿來的丑東西別以為剃個時髦的發型就能踏進我陸家的門檻。”
“時髦的”它現在的模樣頗有些成年哈士奇冷戰時抽泣的姿態,席卷斷定這只小東西真學起大狗抽泣的神態,百分百復制粘貼最小化。哄哈士奇可比哄一般的狗麻煩,席卷心疼滿屋子全新的家具。
“好好好,時髦時髦,你不是撿的是買東西送的,”席卷低聲的哄哄它容易受傷的小心臟,趁它還沒開始抽泣,在起勢的時候就趕緊哄它,“小卷卷毛長不齊也很漂亮,我喜歡你這小東西。”
陸卷卷在女主人的兩三句安慰話下秒收難過的情緒,霸道的倚著她的胳膊彎瞇眼睡覺,不一會兒就睡得肚皮一鼓一鼓的。
小犬在毛巾上安睡,席卷拿過旁邊的小塑料包,拆開,扔了幾片干東西到桶里。
成年哈士奇動動耳朵“藥浴”
“不是藥。”席卷又扔了幾個干東西進去泡。
陸盛景又問“香料”
“也不算。”席卷說,拿起手機給熟睡的小哈士奇拍大頭貼紀念小犬的成長。
陸盛景覺得可能是養生的某種曬干的材料,“泡了有什么特別的作用么”
“沒什么用,”席卷舒服的泡著腳丫,腳趾頭在熱水里跟擠成一團的蝌蚪崽一般動來動去,“我圖好看。”
“嘶,”席卷拍了小犬便仰頭靠著沙發靠背,仰頭高舉手機欣賞照片。陸盛景沒覺得這姑娘的眼睛長在下巴上能看到她的腳,“真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