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座是陸盛景,系著安全帶,精致的項圈搭配牽引繩,搶的他送陸卷卷的。
項圈上的狗頭掛牌還清楚寫著它的所屬者“陸卷卷”的大名。
“盛景,你搶狗的東西。”席卷現象不到陸盛景有一天會搶回他送給狗的禮物。
“奪回,”陸盛景慢條斯理的整理安全帶“請陸太太注意用詞,奪回這個詞更符合我的氣質,你說對嗎老婆。”
那語氣好似陸大執行官不費吹灰之力從一只狗手里奪回一切,東山再起。
“你好歹曾經是個人,”碎碎抱怨一句,席卷氣得猛摁喇叭“你老婆說你錯了”
“好吧,我道歉。”沒有花費半秒道歉的時間來猶豫,海獺先生整理領帶般認真的擺弄項圈到合適的緊度,也誠摯的帶著無辜尾音道歉“對不起卷卷,雖然我并不清楚我錯在哪兒”
席卷“我出門了”
“我準備好了,請出發。”海獺先生做好安全措施之后,抬頭看著視野嚴重受限的窗外,而后深吸一口氣,他很久沒有呼吸過社區范圍之外的空氣。
“真是,我已經期待我的退休生活了。”海獺先生悠閑的用手撐著額角,身體略微傾斜的姿勢,讓他能看到的視野更加狹小,“到時候,我太太開車,后座裝一車的小狗串串。”
“嗯咳,陸總。”席卷提醒某位入戲太深的總裁,“我們是協議夫妻,關系不一定能維持到陸卷卷和他狗造出一車的串串。你也得趕快好起來”
“你說的對。”陸盛景淡然倚著手。
他居然不辯解也不爭取,平靜得讓席卷有些不滿意。
還是說,他絲毫不關心這場協議婚姻的真偽
“”席卷的手攥緊一些。
但陸盛景的下一句話讓席卷嘴比腦子更快的罵了聲“老婆,一會兒記得問問鄺老師陸卷卷達到生育年齡沒有,一旦達到,我立刻安排它和一百只漂亮的泰迪犬相親。我們好早點兒帶小串串玩兒,我煩死后座那只蠢狗,長得真丑。”
神特么老婆和鄺老師
“”神特么我們帶小串串玩兒。
他對陸卷卷的寵愛比雷陣雨消失得還要快。
陸盛景很快陷入苦惱“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只泰迪犬喜歡這么丑的狗。如果不喜歡,那只能試管嬰兒了”
他閉嘴得了吧,他只關心天下的泰迪犬,席卷的手攥得更緊。
“人為干預也不是不行。”難題很快游刃而解,陸盛景私下笑了笑,又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這里的空氣比北冰洋沿岸的好得多,讓人流連忘返,是自由和陽光的味道。”
今天的空氣非但沒有平時好,還多了幾陣風掀起的灰塵,席卷話里沒多少感情“那你去自由和陽光里流浪吧。”
“嘶,”陸盛景的某根神經被敏感的挑到了,“老婆,那是陸卷卷的老本行,我這種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走它的老路。”
席卷輕哼了聲,“如果陸卷卷聽得懂你的話,自尊心都該被你數落得稀碎了。”
陸盛景淡淡的說“陳述事實,的確會很碎。”
“還有,陸卷卷和其他狗狗生的小串串我也喜歡。”席卷說,“不是串串我也養。”
這件事情,他和席卷的意見有很大的分歧,陸盛景苦惱的嘖了聲“陸家的家規,我陸家的哈士奇,只能和漂亮高貴的泰迪犬結婚,然后生一窩卷毛小串串。”
“誰家的家規是規在寵物犬身上的,如果小串串毛不卷呢”席卷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