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意外,咳。”陸盛景咳嗽了兩聲,生理性的咳嗽聲在外人聽來沒有任何針對性,分不清楚是誰的聲音。
“命的意外能小”席卷正要再開口的時候,敲門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房間內傳來什么東西掉進水里的聲音,還有咳嗽聲,林佳人有些著急的再次敲敲門“卷卷,你怎么了”
“媽,我沒事”席卷朝門口輕吼一聲,低頭看了眼已經緩和過來的陸盛景,頭一熱就邁開步子去開門,“陸先生,演得像點兒。”
“我演”陸盛景腦子一下懵了,內心戲瘋狂發問演什么怎么演
腦子一片空白,門往一側讓開,林佳人的臉剛出現一半,陸盛景立即抬起手揉臉,不斷揉臉,瘋狂揉臉。
臉都丟盡了,在岳父岳母面前丟盡了。陸盛景瘋狂默念,洗腦的同時撮臉。
林佳人看到的是席卷懷里抱著一只丑萌的海洋生物,渾身濕透,在揉臉。席卷的衣服也被沾濕一大半。
“媽”席卷的舌頭打了結“他,他溺水了。”
“海獺溺水”林佳人愣住了,海獺的模樣的確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它不會游泳我看電視里邊的海獺,它們都是漂在海面上的啊。”
席卷一時語噎。
回想起紀錄片里流浪的同類都自如的飄蕩在海面上,而自己在浴缸里也能夠嗆水,陸盛景滿頭是汗“”只覺得無地自容,作為一只海獺都能被岳母看扁。
分明,像他這般身份的人類變為動物,也該是動物界的精英。
爪子揉到眼睛上,陸盛景拒絕接受現在的一幕。
席卷的心咚咚跳,她要在陸盛景忍不住開口之前把父母給糊弄過去。
“他”席卷尷尬的咧嘴笑笑,眼神有些飄忽,“家養的海獺,沒太多的機會下到深水。而且海水的密度比洗澡水的大,適應海水的生物不一定適應自來水。那我去游海水,說不一定也沉下去。”
林佳人的眼神不知不覺的鎖住席卷有些微慌張的臉,以自己對席卷的了解,她在說謊。
“”林佳人等席卷磕磕絆絆的瞎解釋完,然后看向她懷里的海獺。
說到一半,席卷自己虛下來,眼神在林佳人臉上晃了兩晃,然后看向她身后的地板,“媽,我知道你不信。”
席卷的胳膊圈緊海獺,聲音挺小的狡辯“海獺是有點兒笨,但陸盛景是好陸盛景。”
“笨”海獺揉臉的手一頓“”即使用不著擔心像陸卷卷一樣的脫發問題,但是陸盛景感到臉都要被自己揉下一層皮來。
演海獺
陸盛景腦海里忽的循環播放這一個標準動作,僅此一個動作。似乎還有另外一個特征性動作。
于是,席卷懷里的海獺忽然白眼一翻,頭往后一仰就豎著睡過去。
“嘶。”身體僵直,全身的肌肉都在維持睡覺動作,席卷頭霎時對陸盛景的演技無語,拉下臉展示“媽,你看,我就說他很笨。”
“這不是笨,”陸盛景忍住向席卷科普海獺習性的沖動,繼續裝睡“”
林佳人看這只寵物倒是戲精,比陸卷卷還能演,“卷卷,媽媽不反對你們養寵物的。”
席卷微愣,眨眨眼“啊”她以為她睿智的媽媽要她自己抱著被拆穿謊言的陸盛景一起掛牌游街示眾呢。
“只要不做壞事,媽媽不反對。”林佳人擺擺手,喊來席久安,“你趕緊換衣服玩會兒,我和你爸去菜市場逛一圈,你看看你的冰箱里有什么吃的,全是海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