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地板是干的,地上坐著一只瘋狂搖尾巴球的陸卷卷。
席卷安心的一腳踏進去,干的。
好吧,工資保住了。
“媽,我要先去喂我的獺。”席卷孩子氣的把包包從肩膀上拽下來往沙發上一甩,而后加快腳步去浴室關水。
“卷卷”林佳人話剛出口,席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門口,跟個第一次養小寵物的小孩兒似的上心。
浴室里。
海獺安穩的漂浮在水面上,毛絨絨的身體把水面上的透明薄膜嚴謹的壓住,再高一毫米,水就溢出邊緣。
席卷盯著在水里睡了一天的獺“陸盛景”
“”他沒反應。
睡這么好這幾天也不見他工作多忙,只是全帶著陸卷卷玩兒,壓壞兩個掃地機器人。
席卷蹙眉“盛景”
海獺一動不動漂在水面“”
席卷朝門外看了眼,林佳人和席久安都不在視野范圍內。
她把門關上,而后回到浴缸旁,蹲下,托腮盯住在水面漂得平穩的海洋生物,開始念喚醒咒“老公”
“唔”海洋生物動了下,脆弱的水面往浴缸邊緣一滑,差點兒落到地上。
意識先于身體被喚醒,陸盛景隱約感到頭有些暈,又悶又暈,像喝多了酒。
越清醒,不適的感覺就越發強烈。
“嘶”陸盛景抬起鉛重的手摁摁眉心,有些苦惱。
他聽得到陸太太喊他的聲音,也隱約感覺到太太為了叫醒他而在推他。
推得頭更難受。
“卷卷老婆”陸盛景低啞的聲音克制著不適,他有些惱,但面對太太還是把聲音放輕“暈的難受,你別晃我,我喝了點兒酒”
陸盛景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時候喝酒了
而且席卷的力氣怎么忽然大到能把整張床給搖起來,不,應該是整個地球
席卷無辜的左右動動臉“你老婆沒動你。”
“我老婆”陸盛景一點一點把自己拉回清醒狀態,虛虛的睜開眼,頭頂的光亮得有些刺眼,眩暈感沒有減輕多少,身體的漂浮亦是。
側身看到有些晃動的席卷,陸盛景蹙眉“老婆,你怎么在晃啊”
席卷看了他一眼“我爸媽還在外面,你小聲一點。”
“嘶,頭痛。”陸盛景苦惱的直起身,身體隨著波浪上下蕩了蕩,輕飄飄的。
“呃我在,我是在”陸盛景感到一絲不妙,僵硬的腳剛一動,整個身體一側頃翻進水里。
撲騰起的水花淋了半臉,席卷無奈的托著臉“怎么醒了就不會浮水了”
才清醒三秒鐘,他就把自己給淹下去了。
陸盛景應該聽不清楚席卷的聲音,水咕嘟咕嘟的往嘴巴里灌,水里有無數只手把他往水底拽下去,身體變得異常沉重。
“卷卷唔水”陸盛景失神的看著水面,手腳不受控制的四處亂抓,企圖拽住一根救命的草。
浴缸的水被攪動得溢出來,腦子察覺到不對之前,席卷的手已經把海獺抱了起來。
手抓著席卷的衣服,陸盛景劇烈的咳水,心臟瘋狂的跳動。
席卷的腦子空白了半分鐘才轉過彎,小聲問“你暈水”
一只海獺會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