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卷卷驕傲的承認滿屋子的“成就”,背挺直,漂亮的搖著尾巴邀功。
席卷伸手摸摸它的腦袋,“不怪你,怪你爹沒給你修個別墅。”
陸盛景愣了下“卷卷,你不揍它嗯咳,哈士奇的等級和我不一樣,你不用顧忌下手輕重問題。”
這和陸盛景心中的預期全然相反,海獺先生表情略顯不爽。
“你當年當狗的時候,拆得比它還瘋。”席卷推推陸卷卷的球尾巴“長大了再揍,扛得住。”
回憶起不久前被席卷單手拽住后脖頸的肉,陸盛景一時無語“”
“它不累的話可以繼續拆,房間等我回來打掃,現在沒空。”席卷用手梳梳稍亂的頭發,手指僵在發絲之間頓了頓,隨后后知后覺展開手心看了看,瞳孔微緊,眼色有些嫌棄。
陸盛景短手揣兜,開口“老婆,后悔了”
席卷微瞪了他一眼“以后不準摸我的頭。”
陸盛景連同兜里安分蜷著的手一同愣住“我沒”
席卷迅速洗了個頭,吹干頭發和陸盛景坐在餐桌旁吃著簡單的早餐。
陸盛景一邊失神一邊漫不經心的敲貝殼,他實在想不通席卷剛才發那通小火的原因,哪里惹到她了
敲貝殼的聲音如同陸大總裁的心情一般糾結,幾乎敲不出明顯的聲響,席卷抬眼看了下,保護動物正出神看著自己,“看什么”
陸盛景眼神轉到手上的貝殼,實在想不通席卷洗一次頭心情就變好,嘀咕了句“沒什么。”
敲貝殼的手法認真起來,梆梆響。
“你買的跑步機,中午給你送回來。”席卷說。
陸盛景仰臉,滿頭霧水,嘴巴能放鵪鶉蛋“嗯”
什么跑步機
陸大總裁就是喜新厭舊,席卷無奈“敲你的貝殼。”
陸盛景打開貝殼,吃了一口,隨后和席卷商量“老婆,借我你的跑步機,我有用。”
“可以,以后分家的也判給你”席卷頭大的說。
“”陸盛景聽完前半句就低頭吃早餐,“貝殼吃膩了,下頓要吃海參鮑魚小企鵝,一會兒先下單一打。”
席卷“”
吃完一枚貝殼,陸盛景立時撥打電話。
席卷警惕盯著他,往自己家訂購幾箱小企鵝這事他做的出來,最損的是收件人他標明了他協議老婆的大名。
“喂,賣家
企鵝的么請立即從南極給我郵寄一箱剛破殼的小企鵝過來,要卷毛的,冷凍用的冰塊要北極的冰塊。”
席卷已經猜測到他的口吻和口味要求,“我的飲食標準是獼猴桃模樣的健康小企鵝,黑白色的口感略柴,而且會影響本總裁胃口。”
“”電話接通,陸盛景被席卷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兩聲讓自己鎮靜下來,和對方溝通“家政公司么我預約一次上門家政服務是否有會員么”
重復完對方的后半句話,陸盛景頓了頓,看向席卷小聲問,“老婆你有會員么”
席卷搖頭。
這家里居然沒有人是會員,陸盛景有些遺憾,隨后淡淡的說“我姓陸。”
陸大總裁的個人名片顯然比會員金卡更有效率“陸陸總好的,馬上給您安排。”
“嗯,我家里有只寵物海獺,他金貴,我太太很喜歡。他的睡眠質量差,脾氣也不怎么好,打掃的時候不要吵到它。”陸盛景毫不吝嗇提著他的要求,看向席卷。
席卷同樣毫不吝嗇還給他一個白眼,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自導自演的無賴海獺。
陸盛景看著席卷補充了句“他很兇,對我太太以外的人類會有攻擊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