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陸盛景散漫的聲音“老婆,你別揍陸卷卷,咬拖鞋是狗狗的天性,我有經驗。”
“你有經驗”席卷轉過臉,她本來還沒聯想到陸卷卷那只病懨懨的小哈士奇,被陸盛景一點,席卷心底明了了。
陸盛景矜貴的微點頭“嗯,我有經驗。”臉上是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傲氣,某月,席卷的拖鞋被咬壞幾雙。
“”得,這哈士奇是純的,席卷心里不是滋味,隨手翻了雙大號的拖鞋套在腳上,戴上眼鏡,朝門外走。
拖鞋尤為不合腳,拖拽著往前。
“卷卷”陸盛景直起身,看向自己的拖鞋。
“”鞋子拖拽出的聲音顯然已經是噪音,席卷說了句“抱歉”便彎腰屈膝把拖鞋拽下來,輕輕扔到旁邊,光腳。
席卷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海獺先生立即捂住嘴巴,眨眨眼“老婆。”
腳步都走得跟阿飄一樣了,那尊貴的保護動物居然還有意見,已經走出臥室門的席卷沒好氣的把頭探回來“啊”
海獺先生緊張的捂住嘴巴,低聲問“是要去揍陸卷卷嗎”
席卷臉上的表情朝他狠了下“不是。”
“去看看陸卷卷,你一天天的想些什么呢”溫柔的小女人怎么會輕易出手揍病懨懨的小動物,席卷看了他一眼,“我脾氣這么好,都不對你生氣,怎么會生它的氣”
“其實,可以先揍它一頓的,陸卷卷皮。”陸盛景嘀咕了句,席卷的臉很快消失在門口。
很快,席卷的喊聲傳過來“陸盛景”
“”海獺先生不緊不慢的撿起拖鞋抱過去,把鞋放在生氣蜷起來的腳趾頭旁,“老婆穿鞋。”
“”席卷氣得頭發都炸開花,憤憤然穿上拖鞋,“我撿了個什么回來”
房間里,貓玩具無一幸免被拆毀,席卷不敢相信一只哈士奇幼犬的拆家能力這么強。
但是看到陸卷卷小小的身軀靠著牙齒咬住巨大的狗窩,后腿著往廢墟旁拖,哼著嗚嗚的鼻音,席卷一陣頭大,偏頭看陸盛景“我現在把你兒子送回去,來得及么”
海獺先生兩只爪子揣在腋下的口袋里,犟著萌系的表情搖頭“老婆,我喜歡陸卷卷,我們要飼養它。”
看到席卷和陸盛景進來,陸卷卷改變路線,把親自拆壞的狗窩朝席卷的腳步拽過來,純粹炫耀它拆家的成果。
一頓一頓奮力的甩頭撕咬著狗窩,陸卷卷此刻的努力不止一百分,席卷頭痛的扶額“你喜歡它哪一點”
陸盛景不假思索“它像狗。”
“嘖,你神經”席卷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一只狗因為像一只狗而被陸大總裁看上,“它就是一條狗。”
陸盛景嚴肅的看著過來邀功的陸卷卷,不語。
拆壞的大狗窩被陸卷卷拖拽到席卷腳邊,小犬一屁墩落在席卷的腳背上,撕咬得更加努力。
席卷看出它驕傲了,彎腰蹲下去,看向地上的小不點“都是你干的”
“嗯咳。”陸盛景不知怎的,神經忽然繃緊,生怕陸卷卷的嘴巴下一秒就說人話供出自己。
陸卷卷甩頭撕咬的動物幾乎把自己給甩飛,犟著腦袋在席卷面前拆它的新窩。
“嘶,臭脾氣像你爹。”席卷輕輕戳了下小犬的腦袋,“陸卷卷,講禮貌,你媽跟你講話呢。”
小犬被點了某個轉換功能的開關,仰臉看著席卷,驕傲的伸舌頭汪了聲,屁股后的尾巴球搖得晃人眼。
似乎在向席卷問好“見面禮,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