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動作。
但好似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
他最好別出什么事。
但是吃了那么多生海鮮,加上啃了一堆冰塊,還洗了冷水澡,席卷怕他生病不舒服。
“盛景”席卷艱難的撐開眼皮,聲音啞啞的“
盛景,你怎么了”
忙著搓手和揉肚皮海獺先生停下動作,輕手輕腳的滾了半滾靠到席卷面前,聲音低沉的說“摩擦生熱。”
“什么”席卷伸手摸摸他的手和臉,確定他沒事之后松了一口氣,“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身體健康。”陸盛景蹙眉,爪子輕輕觸到席卷的眼皮,“精力旺盛。”
“嘶。”真想和他杠,但席卷的困倦因為柔軟的觸碰又多了幾分,眼皮沉重的掀了兩次之后緩緩闔上。
陸盛景見席卷即將睡著,連哄帶騙的開口“卷卷,手伸出來。”
低沉而微熱的聲音在耳邊極為柔和的散開,席卷的手不受控制的往前探去,是一層溫熱的軟毛。
從腦子到身體都是放空的狀態,只有那只手,在莫名的接受他的蠱惑。
手底下軟軟的,聯想到海獺先生的啤酒肚,席卷有些想笑“你的肚子”
“暖不暖”海獺先生輕聲問。
“暖啊。”她卷起嘴角笑笑,“等你上了年紀,是不是也會標配一個這樣的肚子”
“未知。”陸盛景柔柔的回應,“但我不介意為你養一個。”
席卷呵呵傻笑了兩聲“”
陸盛景看著她的笑臉,猶疑了下,然后試探開口“卷卷,老婆,我把你哄高興了,手可以給我了嗎”
“嗯”席卷撐撐眼皮,沒能成功撐開。
但她心情確實挺好,“陸先生花言巧語加上啤酒肚,只是想得到我的一只手”
“嗯咳,”陸盛景尷尬的補充道,短胳膊虛虛的捧在席卷胳膊旁,“今晚的擁抱權。”
他這兒腦回路實在難以理解,席卷蹙眉“嘶。”
“卷卷,老婆,我代表我身體里
的另一個靈魂向你索要一只手來抱抱。”陸盛景低沉的聲音吵不醒半睡半醒的席卷,“明天就還你。”
“這是天性索取,不是我故意的。”陸盛景溫柔的收緊胳膊圈,抱住席卷的一只手,“在擁有自己的小獺之前,我需要一件和小獺十分親密的物件來填補第二靈魂的空虛。”
胳膊上已經一沉。
他是樹懶么
這么喜歡抱東西
“唔,”席卷往一側翻身,身體翻過去了,但是手被那個毛絨絨的玩意兒抱著拖拽在身后。
為了肩關節不脫位,席卷無奈又翻回去,平躺。
可惡的陸盛景,席卷保持了解剖姿勢睡了一夜。
席卷起床時,胳膊暖暖的,應該才被放開不久,海獺先生正蹬開被子敞肚皮睡得正香。
“”席卷直起身,茫然的揉揉頭發。
自己枕邊居然躺了一只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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