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第幾天”席卷擼擼他的肚皮,“現在病是不是有點兒太早了,平時都是月中才病的。”
陸盛景淡淡看了眼席卷的手,“我已經感受到了,家族正在拋棄我。”
擼肚皮的手安慰的揉揉。
陸大總裁深吸一口氣,要擠出緊致的腹肌輪廓,大方的讓陸太太擼肚皮“雖然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把種族圈養起來。”
“別這樣,小海獺沒有自由會把你吃垮的。”席卷手下摸到的是一層毛,毛下是柔軟的脂肪層,“錢多就留著養老。”
“也行。”海獺先生再次深吸氣,肚皮凹下去一個大弧,他感嘆道“成功者都是孤獨的,我愿承受無邊的寂寞。”
“嘶,也沒那么嚴重。”席卷說,扯扯他松軟的臉皮“有我陪你還很寂寞么”
陸盛景微微撅起嘴巴,揉揉席卷扯松的皮膚,低聲說“一點點寂寞,差個小寶寶。”
席卷白了他一眼“自己生。”
陸盛景遺憾的摸摸肚子“這里,應該躺著一個撅屁頓兒的小寶貝兒,我教他打架,你教他當一個溫柔的人。”
席卷看他是想孩子想瘋了,反過來還差不多。
席卷直起身,去找了一條浴巾過來,“我要睡覺了,你今晚睡浴缸還是睡地板。”
海獺先生直起身,萌萌的仰著臉看向席卷,張開短胳膊。
“謝謝老婆。”海獺先生禮貌的說。
席卷用浴巾把他包住,擦干。
整整用了五塊浴巾。
海獺先生跟在席卷腳邊回臥室,而后又轉身出去。
席卷回身,問“你去哪兒”
海獺先生兩只手揣在身前,滿臉無辜“去拿宵夜,卷卷給我留個燈。”
肚子
的脂肪層厚成那個樣子,他還吃什么宵夜
但怕他現在不太方便拿東西或者做飯,席卷還是一步退一步的忍讓“要幫忙么”
海獺先生眨眨豆豆眼,思考一瞬之后說“留個燈。”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去拿宵夜。
一搖一晃的背影,在席卷眼里生是變成一根橢圓形的發霉臘腸。
陸盛景去專屬冰柜里拿出幾塊小冰塊,放在兜兜里,而后回臥室。
席卷洗完臉出來,海獺先生仰躺在枕頭上,滿足的啃冰塊。
“”陸盛景咀嚼著干凈的冰塊,看著天花板,“卷卷,今天的冰塊不錯,兌果酒一定好喝。”
席卷坐到床沿上,“哦,明天我試試。”
海獺先生還在啃冰塊,席卷不確定關了燈他還能不能夠看得清。畢竟他哪些部分是海獺的屬性也不盡清楚,也不一定有海獺的視力。
“我先睡咯。”席卷打了和呵欠,“明天我得早起趕早班。”
陸盛景舉著冰塊“晚安老婆。”
“”席卷淡淡看了他一眼,裹緊被子睡覺。
海獺先生吃完宵夜,歇了半分鐘,而后開始用手掌猛搓肚皮、雙腳雙手交互搓。
席卷是被身邊窸窸窣窣的雜音吵醒的,就像有一只大老鼠。
“唔,盛景,你在干什么”席卷困倦的睜開眼,燈已經被關了。
她翻身面對陸盛景的方向,海獺在飛速互相搓手掌,揉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