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邊緣睡眠。
席卷像是在做一個虛實參半的夢,睡在懸崖大坑邊緣,后背貼著一堵實墻,若不是腰上勒著一道,早掉下去了。
而睡在邊緣的原因,席卷意識清醒的知道是陸盛景那狗東西
狗東西。什么破節奏感。
腦子清醒的想揍他,但是卻控制不了睡著的身體,拳頭軟綿綿的攥不起來。
“”席卷寬慰自己將就睡吧,睡眠時間挺少,不將就就沒了。
然,在即將進入深睡眠時,腰上懸掛救命的那股力量一瞬間消失,重力一下子帶著席卷往下翻。
人,是側翻到仰面摔下去的。
幸好席卷安全意識高,裹著被子掉下去,沒有摔傷,但疼,疼醒。
“嘶。”席卷迷蒙的睜開眼,此時她已經變成一顆粽子,掉在地上的粽子,“陸盛景”
床上有輕微的鼾聲,陸盛景的睡眠絲毫沒有因為床上掉下去一個人而受任何影響。
“”席卷直起身,床上躺著的已經不是人。她十分不客氣的打開燈,房間照亮起來,床上赫然仰躺著一只“海怪”類生物。
席卷抱著被子,對霸占自己枕頭的生物嘆了聲“海怪。”
怪是怪,但毛絨絨的皮毛遮擋住他的丑陋,不至于到看一眼就做噩夢的地步,依舊短胳膊短腿,蜷著擺在肚皮上。
席卷腦海里第二個念頭“這玩意兒能養不”
貌似不能。
席卷略微清醒一點兒,困難的往上抬抬眼皮。胳膊抱緊被子,她伸手拿起手機對著床上的生物“掃描識圖”。
識圖結果顯示藍貓。
“操。”這個傻叉結果,席卷瞪大眼睛,眼睛都能看得出他不是貓,是懶
誰家貓腿這么短
席卷彎下腰,識圖框完美的框住陸盛景的臉,亮線上下掃描。
結果海獺。
介紹卡上特別標注了這種生物正確的讀音,席卷“哦”了聲“獺。”
海獺是一種哺乳動物,生活在高緯度比較寒冷的地方。海獺從外觀來看是十分可愛的。野生海獺不能隨便養殖的。
人工繁育的海獺可以養殖,需要辦理相關的證件、手續。海獺并不是一種好養的動物,成本也比較高。它們的體型本身就比較大的,普遍都可以達到1米以上,對周圍空間和環境要求很高。它們本身生活在高緯度地區,已經適應比較寒冷的環境,家養的環境它們未必能適應。
“陸盛景這種動物本來就挺難養。”席卷眨眨眼把手機放下,而后盯著床上的海獺先生,喃喃在唇邊自語“野生的不能養。”
反正違規養陸盛景不是第一次,席卷覺得自己已經是慣犯,“不是野的不就行了。”
她抬起手扯了下陸盛景肚皮上的爪子。
“唔。”海獺先生慵懶的睜開一條眼縫又閉上,聲音低啞“老婆,干嘛”
席卷說捏著他的爪子,要求“陸盛景,你打我一巴掌。”
“卷卷,”陸盛景掀開眼皮,了然于心的看她一眼,“我不會讓你成功冤枉我家暴,我懂法。”
席卷愣住“”
陸盛景虛虛的眨巴壓扁,而后眼睛瞇縫的閉上,爪子一動,從席卷手中柔柔的離開。
海獺先生想要翻身背對著席卷,然翻到一半他瞬間放棄,翻不過去。
勉強仰躺著睡,安詳。
“沒有暴力傾向,不是野生的。”席卷得出結論,然后打了個呵欠。
困極了。
席卷
抬起腳,痛快把床上那只像發霉臘腸的生物踹到另一邊,躺下,舍給他一個角落的被子。
被子剛搭上去,短腿就嫌棄的一蹬,把被子踹開,非要露肚皮睡。
“嘶,”這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