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陸盛景沒有在想解決保命的方法,而是在想和席卷生孩子。
生個孩子,一次十幾分鐘
充分利用人類某些偉大發明和藥物促進這一過程。剩下的壽命應該能完成這個任務。
陸盛景仰起臉看向席卷,早知道她這么渴望
要個寶寶,吃了鹿血那次他就不會放跑這個姑娘。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陸盛景又擔憂起來。
絕不能做出跨越種族那種缺德事,但要撐到月底變回人陸盛景期望毒發不要太快,否則,他該讓這位姑娘失望了。
聊了一會兒,席卷看了眼時間“我男朋友差不多該結束了,我先去超市買瓶水。”
“好,學姐再見。”男生禮貌揮揮手。
席卷伸臂把小垂耳兔撈在前臂上,拎起兔籠,起身去超市,買草莓。
拎著草莓放到副座,席卷把兔籠打開,“盛景,剛剛看你不太高興。”
小垂耳兔背靠兔籠的一個角落癱軟的坐著,嘴硬道“沒有。”
陸盛景的手偷偷捂著絞痛的胃,用力摁壓讓不適感略微舒緩。
他說了等于沒說,不高興已經寫在臉上了。
“就是聊聊養兔子的事情,你都聽到了的。占你內存,你可以馬上刪除拉黑。”席卷把他的手機一并放在副座,又拿起來,“我自己來。”
席卷本來就不像陸大總裁一般活躍在別人的朋友圈,也不習慣加陌生人好友。
“卷卷,”小兔子微微撅著嘴巴,撩起眼皮看向席卷,“你先把照片要過來,再刪除。”
“哈”席卷的手指在“刪除”選項上虛虛的停住,這什么魔鬼要求
小垂耳兔低頭翻起兔爪看,掌心烏黑帶灰,毒素已經擴散到手掌了,“嗯咳,我需要它作為素材。”
“”席卷硬著頭皮把照片要過來,而后把那人刪除拉黑。
操,最好以后都別碰面,不然會尷尬死。
“好了,給你。”席卷把手機遞過去。
陸盛景把手掌翻下去藏住,他不想讓席卷知道這件事。
小垂耳兔終
于肯走出兔籠,拿著手機看圖片。
席卷系上安全帶,側身也為他拉上安全帶。
回去的路上,陸盛景一直在對照片涂涂抹抹,放大又縮小的。
吃過晚餐,席卷終于看到陸大少新鮮的朋友圈卷卷的寶寶兔。
席卷和垂耳兔在草坪上的九宮格照片。
一眼看上去,只有一人一兔。
“嘶別人和別兔呢”席卷把照片點開,閑雜人等和兔等應該被裁出畫面。
看上去很像是他為陸太太拍的照片。
陸盛景還貼心的把畫面里出現的幾顆毒果子裁掉,如若直接刪去會裁掉席卷的一點頭發,陸盛景粗暴的在上頭用綠色畫筆畫了幾根幼稚的草葉擋住。
“余味”第一條評論貓呢,移情別戀
陸盛景望著“移情別戀”四個字一時出了神。如果自己忽然離開,移情別戀應該是陸太太最好最快速的療傷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