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人移情別戀很難,尤其是席卷這樣重情重義的人。
陸盛景頓了頓,說“卷卷,你覺得今天那個男生怎么樣”
“聽實話么”漂亮的唇輕咬了大半顆草莓。
陸盛景低沉的“嗯”了聲。
席卷咬草莓的動作一滯“陽光,帥氣,溫柔,禮貌。我大學的時候就喜歡這類型,如果我真大二,就追他去了。”
“好看的男生這么多,我見一個喜歡一個。”席卷拿起草莓遞到陸盛景嘴邊,“你讓我說實話的哦。”
“嘶。”陸盛景蹙眉,咬了口草莓,讓她移情別戀好像不是什么難事。
然,陸盛景并不想為她策劃一出幫助男配上位擁抱女主的戲碼。他心里清楚這女人會嫌棄自己挑的人不對她胃口。
“嗯咳,卷卷,老婆,”陸盛景看著她,“剛才周一給我打電話說有急事要通話。”
席卷理解他的意思,商業機密,外人回避。
“哦,我去看電影,有需要喊我。”席卷端起草莓挑了兩個品樣最佳的放在他面前。
陸盛景禮貌的回“謝謝。”
“嘶。”席卷奇怪的掃了他一眼,怎么忽然變禮貌了這個兔子
走進臥室,席卷打開投影儀靠在床沿,而后把聲音開大“兔子,尋常人家飯桌上常見的一道美食”
陸盛景撥通周一的電話。
“陸總您好。”周一回,“開發區的宣傳策劃案昨天已經給您發到郵箱。”
“嗯,”小垂耳兔大佬般的翹起腿,手機被他放在面前,“你做第二件事。”
“馬上給我找一份遺囑模板,”陸盛景說,“丈夫寫給妻子的。”
聲音在喉嚨里沙啞的滾動“我要親自寫。”
“這
”周一心想,現在寫遺囑未免時間太早,但還是答應下來,“好的,陸總。”
掛斷電話,很快收到遺囑模板。陸盛景沉思良久,還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書房,草擬了個開頭。
最后的日子,他還是想多陪陪他的太太。
回到臥室,席卷已經倒在枕頭上熟睡,墻面上的投影定格在一盤干鍋兔肉上面。
陸盛景沉默的關掉投影儀,而后躺在她的身邊,“”
此刻的兔子先生看起來脆弱而渺小,他抬起胳膊抱住姑娘的下巴,聲音低啞的喊了“卷卷”,額頭依戀的蹭蹭她。
席卷蹙眉“嘖”了聲“手放下去。”
“”陸盛景默默把手放下,呆呆的看著她,看了一整夜。
席卷醒來時,某只兔子四仰八叉睡在枕頭上,爪子上的灰塵根本沒洗干凈,爪墊顯得又青又紫。
她一照鏡子,操,下巴和脖頸被他碰過的地方也糊了泥巴。
“陸盛景”席卷喊了兩聲,懶兔子身體擰巴了兩下,睡得更沉。在枕頭上蹭了不少兔毛。
席卷硬著頭皮把他的兔爪擦干凈才去上班。
“”所以,陸盛景醒過來的時候,奇妙的發現他手腳的毒素褪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