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穿了一條黑色長裙,站在門口等陸盛景。
兔子先生站在鏡子前,把脖子上的黑色領結扶正,“好了,卷卷,我梳梳毛就可以出發了。”
“衣服呢”席卷問。
兔子先生梳開兔毛之后圓滾滾的,身體蓬松又漂亮,他把大耳朵拉至身前,用兔毛專用護理梳梳耳朵上的短毛“卷卷,你覺得一只穿衣服的兔子看起來像是正常的兔子嗎”
“是不像。”席卷無奈的說。
這么精致的兔子,本來就不是一只正常的兔子。
梳完兔毛,陸盛景小心的弓下身體,俯下高貴的頭顱從大開的鐵籠門進去。
席卷的手撫在籠子上等著關門“陸先生,你覺不覺得只要你像一只正常的兔子一樣爬進去,位置綽綽有余。”
“嘶”陸盛景小心避開每個角落與自己身體的觸碰,避免它們壓壞蓬松的兔毛。
兔子先生頓了頓,扒在不銹鋼籠子里團成一團,變成一只正常的小垂耳兔。
年輕姑娘拎著一只兔籠正要出門,忽然籠子里的小垂耳兔張開口,操著正宗的總裁腔調“卷卷,請給我裝些零食帶出去。”
“什么零食”席卷眉心一緊,他還真當他是出去遛彎野餐的邁
小垂耳兔笨笨蠢蠢的一團,發出的聲音和他的形象完全不搭邊“胡蘿卜,要一根胡蘿卜,再要一杯胡蘿卜汁。”
“操,”席卷抬手看了眼手表,“還早。”
特么的今天收拾得這么快,課是下午后兩節,吃完午餐出時間綽綽有余。
還有時間特么居然還有時間給煩人的兔子準備零食。
“”席卷壓著性子翻了幾罐兔子的零食,加了幾根洗干凈的胡蘿卜,還速榨了杯胡蘿卜汁。
拿
著出去野餐的裝備,席卷把兔子一并拎到車上。
車往馬路上轉。
席卷偏頭看了眼陸盛景,提醒他“記得不要亂跑,上課的時候我會暫時把你放在辦公室,上完課就來找你去情人坡曬太陽。”
今天天氣不錯,席卷也難得的有空過來一趟。
“手機在我這兒,如果我看到重要的信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你不必擔心。”席卷又提醒道“還有,不許咬人,不許說話。”
“我懂。”陸盛景答應得很痛快,“手機密碼是我們我的生日。”
“嗷,改了么”席卷微愣,她還以為陸大總裁會愚蠢的跟風把密碼設成她的生日,但設置密碼的方式好像一樣蠢。
設置成自己的生日席卷有些意外。
她好似記得陸盛景的開機密碼曾經有挺長一段時間是自己的生日的,后來因為什么原因他自己改了。
原來是改成他的。
“怎么是你生日”席卷問。
“因為那天很重要。”陸盛景說。
席卷應了聲,破殼日當然重要了。
“那天有兩件我人生中最值得紀念的事情發生。”陸盛景輕聲說,耳朵尖尖微興奮的翹了下。
席卷隨意“嗯”了聲,路邊的風景漸漸熟悉起來,她不再說話。
在門口保安亭里出示了證件,席卷把車開進校園內。
陸盛景從能見的一點景色布局里依稀辨認得出學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