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胡蘿卜雕朵花兒委屈你了么”陸大總裁氣憤至極,低垂的耳朵因為怒火而微微繃緊抬起來,怒火消下去之后又塌塌的貼回去。
“嗯”席卷從臥室探出臉去,“陸盛景,你說什么”
“”正在忙著收拾盤子的兔子先生疑惑的轉頭,手上舉著吃完胡蘿卜的圓盤子,“卷卷,你喊我有什么事”
“沒,沒什么。”席卷頓了頓,應該是聽錯了,“我幻聽了,盤子你放著我來收拾。”
“我又不是小孩兒。”兔子先生扭頭看到盤子上還剩一小塊胡蘿卜丁,跟貪吃的小孩子似的舔掉,美味的嚼嚼。
“”兔子先生無辜的瞪著大眼睛,還好怒氣收得快。
兔子先生舉著盤子走到桌子邊緣,探出一條腿試探下地,但桌子對于現在的他已經無限高,短腿在桌子邊緣無奈蕩了蕩,悻悻的收回去。
“”席卷過去把他抱到地上,一路跟著他走到廚房,替他把盤子放進洗碗槽。
席卷把盤子沖干凈“我今天下午要去學校代節課。”
陸盛景矜持的抬起兔爪,掀開席卷的口袋爬進去“我下午沒事,送你。”
席卷低頭看了眼口袋邊緣趴著的半只小兔子“”
貌似還沒有出去遛過兔子。
“好啊,今天天氣不錯,那兒有一個情人坡,下課之后可以帶你去玩玩兒。”席卷說,把盤子放好,往臥室里走。
兔子先生抵住眉心思考了下“坡上長情人么”
“長草。”席卷冷漠的說,“但是這樣帶你過去”
席卷拽住兔耳朵把他拽出來放到眼前。
陸盛景頭皮一陣疏松拉扯,他蹙眉“嘶,耳朵,別扯耳朵,卷卷,我的耳朵已經夠大了。”
被扯耳朵讓陸盛景有些敢怒不敢言,分明很生氣,但是又不能夠把怒氣發泄出來因為對方的怒火會燒得更厲害。
“”席卷把他放在被子上,兔子先生委屈巴巴的抬手揉揉耳朵根,抱怨道“嘶,結了婚的女人都喜歡扯丈夫的耳朵么難怪馮釗的耳朵那么大。”
席卷的眼神掃過來,兔子先生迅速別下臉,尷尬的咳了咳,“啊,我先去找個東西。”
兔子先生從小樓梯下去,朝他買的一大堆兔子生活的必需品走過去,開始暴力的徒手撕開快遞盒。
不多時,房間角落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卷卷,你看看,哪個更配我的氣質”陸盛景的聲音伴隨著金屬碰撞聲傳來,席卷循聲看去。
尊貴的兔子先生正站在籠子里,雙手抓著鐵桿晃了晃,仰起臉看著席卷。
“你買的都是什么東西”席卷頭大的看著鐵籠里的兔子,旁邊還有一只金屬的小公雞,小公雞單腿獨立。
“什么時候買的兔籠”席卷蹙眉,哪有兔子被關進去了還這么高興的
陸盛景“上周一。”
籠子一共兩個,一金一銀,里頭的小公雞配色同樣是金色與銀色。
陸盛景挑的是金色的,“卷卷,金色,顏色富貴,很搭我的氣質,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