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到那個數字,席卷就一陣肉痛,“嘶”
席卷一面聽著鄺野科普如何照顧兔子,一面等他把鹽水掛完。
掛完鹽水后的整只兔子都不好了,一動不動,眼睛無神。
席卷跟鄺野要了張餐巾紙裹在他身上,拎著一大袋藥物以及不緊不要的保養品上車。
席卷把他輕輕放在副座“盛景”
小垂耳兔微微撅起嘴巴,側過身背對著席卷,拉拉身上的薄紙巾當被子蓋住自己,小身體脆弱的縮了縮。
“身體不舒服”席卷問,“現在好點兒了嗎”
倔強的小兔子一聲不吭,側躺著卻沒有閉上眼睛睡覺“”
他第一次這樣冷漠的不理自己,席卷心頭一顫,輕聲問“是在責備我剛剛沒有站在你這邊嗎”
“”兔子先生依舊沒有說話,拉起被子擋住半張臉,短短的胳膊探到臉下枕著,眼睛緩慢的眨眨。
席卷看出他心情是真的有點兒糟。
“我們先去買蘿卜怎么樣”席卷換了方式和他說話,“回去煮一鍋熱乎乎的蘿卜湯”
“”小垂耳兔拉拉紙巾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盛”席卷止住了口,他確實生病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也好。
她把車開到晚間菜市場。
菜市場的蘿卜種類比超市要多得多。
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席卷看他偶爾會半睜開眼沒有睡著,便輕輕的喊了他一聲“盛景,要一起下去嗎”
這里可以帶寵物進去,很自由。
陸盛景無力的動動耳朵尖,撩起眼皮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燈光闌珊。
“去,夜里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陸盛景支起身體,看了眼自己貌似只有兩三厘
米的腿時,還是服軟朝席卷舉高胳膊。
席卷雙手過去抄住小垂耳兔的腋窩把他抱起來,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有些憔悴。
“抱歉,”席卷和他平視著,“我應該第一時間關火,把你從鍋里撈起來的。”
席卷有些后悔讓他在鍋里浪了那么久。
“”陸盛景一愣,耳朵執拗的立起來看著她,而后舉起兩只小爪捧住她的鼻尖湊上去吻了吻“沒關系卷卷,這是你第一次養兔子。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貴族兔飼養員。”
“”看在他生病難受的份上,席卷不想和他辯論,在他的眉心灰吻了一下,塌到半空的兔耳朵又機靈的立起來。
可惡,席卷懷疑是碰到他生理反射的觸發點。
得到陸太太抱歉的吻,陸盛景心情明顯高興不少,避開不看她的眼睛,短腿微興奮的蹦了蹦。
“唔,”一興奮,鼻頭一癢,陸盛景用力轉開臉,用兩只胳膊擋在口鼻前打了個噴嚏。
一個噴嚏結束,陸盛景看著自己的兔爪,“嘶,好多病菌。”而后尷尬把手藏到身后拍拍手掌。
“擦干凈就好。”席卷把他放在車蓋,然后拿出紙巾給他擦手。
不知道他敏銳的兔眼睛是不是真的像顯微鏡一樣能夠看清手上的細菌,席卷還是耐心的把他自覺張開的手掌擦干凈。
“卷卷,我想要吃胡蘿卜刺身。”陸盛景看著自己干凈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