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是虎斑緬因么”鄺野垂頭看了眼單手拿著的鐵鎖,還是得打開,“行,沒走,送過來。”
裝潢華麗的寵物醫院,華麗的大門鎖上之后掛了一圈鐵鏈,吊著把大鎖。老板認為這樣更安全。
鄺野單手一甩把鐵鎖甩開,扯下鐵鏈扔到一旁,用鑰匙開了門內嵌著的鎖,一腳踹開門,隨后轉身朝車副座招招手,“招財,寶兒,加班。”
而后,他拿了一根煙叼在嘴里,點燃。他身后背著一個款式簡潔的單肩挎包,多了幾分少年氣。長長的頭發朝后扎了一個小揪,恣意而年輕,頭繩是女士的頭繩,掛著一顆大紅棗配飾。
半開的車窗口竄出一只大貍花貓,貍花貓的脖子上也有兩顆喜慶的紅棗掛件。
招財進寶熟練的坐在門口,仰頭不滿的喵了聲。
鄺野猛吸了一口煙,從單肩包里找出一只不銹鋼碗扔過去。
貍花貓不滿的把碗挪到老位置,伸爪去推出聲音。
一根煙燃盡的時間,一輛車極速在門前停下。
席卷匆匆忙忙的打開車門,跑過來,“兔子,忽然暈了,沒有意識”
鄺野從兜里摸出一枚新的口罩戴上,伸手“兔子呢”
“在在這兒。”席卷展開手心,她手心里虛虛的握著一只小小的垂耳兔。
鄺野掰開兔子的唇瓣看了眼,又看看他的瞳孔,而后抓起他的耳朵把他拎進去。
招財進寶緊盯著主人手里的小耗子類的生物,食物還帶著淡淡的調料味,是朝自己的方向來。
人類終于肯給樣貓能吃的東西了,招財進寶激動的在身前剁著小碎步,舔了舔嘴唇,貓爪貼心把碗推過去。
“嘖,”鄺野看了它一眼,這兔子它再招財怕是也吃不得。
“去
去去。”討厭的人類把食物搶走,還威脅的朝自己踹腿,招財進寶不滿的喵喵叫。
“”鄺野給兔子做了全身檢查,然后在電腦上調出片子,“身體沒有受傷,但溫度有些高。簡單的來說可能是發燒,但我還得排除其他原因,需要抽血。陸太太不必太擔心,它的癥狀很常見,但有股很特殊的氣味。”
席卷看著桌上側身軟趴趴的兔子,大耳朵擋在圓臉上,她心疼的用手戳戳他的唇瓣,“什么特殊氣味”
“嗯,”這股氣味讓鄺野很苦惱,一般的兔子就算會沾染一些氣味,也只會是主人的氣味,但這只兔子很怪,氣味很雜。
復雜而又熟悉,但鄺野一時說不上來,很像是家居里某個角落的典型氣味。
鄺野一面準備著針管一面問“你有沒有給它用水洗過澡”
“”席卷想了會兒,說“有,是溫水,它還在水里,但它在水里的情況沒什么異常。”
“嘰”陸盛景慢慢恢復意識,迷糊的睜開眼,但視線被耳朵擋住了。小兔子隱隱聽到席卷和一個男人在對話,他抬起爪子伸到耳朵下把耳朵抬起來看。
“嘶,忘記搞那個人的醫院了。”小垂耳兔差點兒氣出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