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先生待在帽子里,看著上方的下巴,豎起耳朵貼一下,放下來,又貼一下。
“喲”席卷往帽子里瞄了眼,某只兔子把耳朵緊緊貼住,又成了一只柔弱的軟骨兔,“還以為耳朵只是裝飾呢。”
“聽不懂。”兔子先生貼緊耳朵。
席卷笑了聲,這兔子一股香料味,就差放到火上烤熟這最后一步。
簡單熬了份排骨湯,席卷削了一根胡蘿卜,切成丁,又給兔子先生私人定制了幾份蔬菜。
兔子晾得半干,席卷把毛巾去掉。
兔子先生舒展的抻抻手腳,紳士坐在餐桌上,抓了顆蘿卜丁。又嘗嘗蔬菜,新鮮香甜,陸盛景少有的贊嘆“味道不錯,你也嘗嘗。”
兔子先生舉起一張小小的草葉舉高,要喂席卷。
“謝謝。”席卷俯下臉,克制著不咬帶香料的兔爪,只咬蘿卜丁。
好吧好吧,至少大部分飲食她可以選擇陪他一起吃。
全素宴,席卷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吃完飯。
兔子先生把爪子洗干凈,然后舉在席卷眼前,頓了頓,說“卷卷,能借借你的脫毛膏么”
“用來干什么”席卷問。
“脫腳毛。”陸盛景說,兔爪觸屏很不靈敏。
“怕疼,我沒有脫毛膏。”席卷說著,用拇指掃了掃兔爪下厚實柔軟的兔毛,“我用剪刀給你剪剪怎么樣”
“謝謝,”兔子先生即刻躺下,然后轉半圈仰躺在席卷面前,展示出四只需要幫忙剪毛的兔爪,“乘四。”
修剪完長長的兔毛,陸盛景觸屏的時候靈敏度增加不少。
“”
第二天,席卷下班后去菜市場挑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和水果。
兔子先生在洗好晾干的水果
拼盤里挑出一個最漂亮的蘋果,雙手費力的抱到席卷面前,“卷卷,幫忙啃一口。”
席卷懶得給他削皮切成小塊兒,抬手咬了一口,繼續低頭完善自己的t。
兔子先生抱著蘋果陪在她身邊,沙沙的從她吃過的地方開始啃,他只挑美味的部分吃,避開果核與果皮,凈啃果肉。
果肉吃掉一大半,兔子探進去半個身子,而從外觀上看,蘋果還是完好的,只是長出半只兔子。
尾巴上的傷口完全愈合,潔白的絨毛代替了之前的次等毛。除卻鼻梁位置,現在的兔子先生渾身雪白,買的衣服,他沒穿過幾次。
只是用濕紙巾擦試過,他身上的調料味,現在細細嗅依舊能夠嗅到。
席卷盤腿靠在沙發里,看著t,修改上頭的字體。
兔子先生從蘋果里鉆出來,拿過濕紙巾擦擦臉,然后側過頭擦長耳朵,“卷卷,我想要一顆草莓。”
“嗯。”席卷拿過一顆草莓,倒過來在草莓屁屁上咬了一大口,留著高質量的尖尖遞給他吃。
“謝謝。”陸盛景接過比兔爪還小的草莓尖尖,一口一口的吃。吃完,他拿起一顆比較小的小紅草莓,吃掉尖尖之后遞給席卷。
“操,你干嘛”席卷翻了個白眼,冷漠的懟“別把你吃過的東西扔給我。”
陸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