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啪的濺起來,菜譜隨著氣流翻了幾頁。
“嘶”陸盛景下意識閉上眼睛,求生似的拼命浮水蹬腿,手腳都踏實的踩了幾下鍋底之后,才反應過來水才有半身高。
“”席卷端著排骨愣愣看著他。
“咳咳,嗯咳”不可避免的渾身濕透,兔子先生很快恢復鎮靜站立起來,拿起眼前飄過的一片胡蘿卜片往后一坐,悶著氣咬了兩口。
一股佐料味應該掩蓋掉胡蘿卜天然的美味,兔子先生嫌棄扔掉胡蘿卜片,看向席卷,挑眉抱起胳膊“嗯哼,我應該猜對了。”
席卷頭大“我不是。”
泡在料碗里不舒服,尤其是耳朵,陸盛景起身,一邊浮水一邊朝鍋邊緣走去。
“我是看菜譜做的”
一手一腳側掛在鍋沿上,鍋緣搭住半只小兔,陸盛景往外一看,菜譜上赫然是一盤誘人不,此時對他自己來說應該是可怕的食物干鍋兔。
陸盛景僵在原地“”
配料兔子
第一步小火,香料下鍋。水沸騰下整兔焯水
小兔子僵硬的掛在鍋上,席卷才注意到那頁菜譜,“嘶,我煮湯。”
一陣無緣由起的風掠過菜譜,隔頁排骨兔兒湯的做法詳解。
陸盛景僵硬的扭頭看向席卷手里的排骨,咕嘟咽了咽口水,而后眼神慢悠悠轉移到她臉上“卷卷,先先除毛。”
“哦。”席卷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善解人意的兔子先生回頭望了一眼鍋,悠悠的水位讓他的腿抽了下。
“老婆,你要吃兔子。”陸盛景并不是在問,而是陳述。望著水位,他吞了吞口水,手指有些僵硬,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氣。
“
”席卷剛張開嘴,兔子忽然松手,噗通一聲迎面栽進鍋里,浮在水面上飄,手腳偷偷浮浮水。
席卷愣了下“陸盛景你瘋了嗎”
“”半分鐘過去,兔子徹底不動。
“操。”席卷煩躁的卷起衣袖,“陸盛景,憋這么久會淹死的”
席卷伸手去把濕噠噠的兔子撈起來,甩了甩水。
“呼。”兔子先生翻了個面,深呼吸幾次,忽然扯掉身上的衣服,爬起來走到手指上,舉高雙手,跳水似的再躍進鍋里。
壓水花的技術極差,水花濺起一片,兩大滴掛在鏡面上,席卷的眼前瞬間多了兩大塊障礙物“”
這次有些憋不住呼吸,主要是調料的味道往眼睛和鼻孔鉆。靈活的小兔子在狹小的調料泳池里翻身仰泳,長耳朵掛在臉前。
“嘖,這水質”陸盛景以一個看似很拽酷的手勢,抹了把臉,而后順頭發似的把兔耳朵順到腦后,“真是一言難盡。”
“我還沒放鹽。”席卷煩躁的壓著脾氣,說。
帥不過兩秒,一只大耳朵無力的耷拉在眼前,跟傷號一樣。
“哦。”
陸盛景雙手浮浮水,拿過一片胡蘿卜吃了一口扔掉。
席卷看不慣他的蠢樣“你上來”
原本挺好看的一只軟萌的兔子,毛絨絨的,現在毛毛全部黏在身上,看起來又丑又邋遢,像流浪漢。身上五彩斑斕的佐料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