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兔子是真的火大了,席卷撿起地上的婚戒,“”
“盛景,你的衣服在隔壁柜子。”
垂著的兔耳朵充耳不聞,像一對假耳朵貼在身上“”
席卷用手指輕輕戳戳兔腦袋,絨絨平整的毛毛陷進去一個淺淺的凹,小聲喊“陸先生”
小兔子仍舊生悶氣不理人“”
“盛景”席卷戳戳他的耳朵,試圖喚醒他耳朵的功能。
“”小兔子默默的努力,拉著衣服,整個身體往后仰。
抓不穩的緣故,尖利的已經亮出來,席卷生怕爪子把她的衣服摳到扯絲。
“老公”席卷嘴邊小如蚊鳴的聲音。
小兔子瞬間轉身面對她,耳朵筆直有力的豎起來聽,眼睛瞪得大大的。
跟被點穴了一樣,席卷有些無語“”
“卷卷,老婆,”小白兔機靈的豎耳朵,“我聽到你喊我。”
席卷簡直沒臉見他,“我自己喊的,需要你提醒”
“哦,抱歉。”小兔子的耳朵塌下去貼著身體,轉身繼續拿起睡衣。
雖然依舊自己動手,但他心甘情愿了許多。
席卷有些氣的戳了下他的兔頭“我的衣服,你穿不了。”
“”陸盛景一滯,席卷一向不喜歡外人亂動她的東西。
小兔子冷靜的把衣服塞回去,兔爪戳戳衣服“抱歉,卷卷,我去隔壁柜子找。”
貓的衣服,應該可以勉強穿一穿。
三更半夜的,陸大執行官也不好打電話喊他們給自己做兔子尺寸的衣服。
席卷伸手把他捧回地上“我馬上給你找。”
“卷卷,老婆,”小兔子感動的用兩只小爪捧住她的拇指,臉去貼貼,心疼說到“我不值得。”
“”席卷無情的抽回手,“清楚。”
陸盛景尷尬舉著雙手“”
席卷把毛氈取下來,然后把他的胸針放回原位。
“卷卷,送給你了。”陸盛景提醒道。
“借你戴戴。”席卷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它需要發揮它的最大價值。”
席卷莫名覺得這枚胸針和他的氣質很符合,簡約大氣,底蘊深藏。
席卷翻出了貓咪最小的衣服比在他身前,體型差也太大。
巨型緬因貓和小小的巴掌兔比起來,體型更大。
“我再找找。”席卷把貓咪的衣服放在他身邊的一堆衣服上,繼續回去翻。
“居然連一件合適的睡衣都沒有”小兔子煩躁的踢開腳邊擋視線的雜物,“我陸盛景有一天居然會淪落到這種下場”
可悲可諷,陸盛景戲謔冷笑一聲。
“就是愛發脾氣。”席卷淡淡看了他一眼,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而且陸青蛙王子盛景,可是一根毛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