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拎著裙子左右甩了兩下。挺丑,但有特點。這也算一種優點吧,能夸得出口的優點“兔毛品質不錯。”
兔子先生優雅的走過去,伸手去撫摸丑丑的兔毛氈。但是陸盛景伸長胳膊加上踮起腳,兔爪僅僅從牛油果綠的裙擺邊緣一掃而過。
“”陸大執行官抓了個空,“嗯咳,”抓空的兔爪就著舉高的姿勢前后揮了揮,把氣氛控制回自己手里。
席卷垂頭看了眼,以為他又想要啃自己的裙子,慌忙把拎起提起來,蹙眉道“嘶,你別咬我裙子了。”
“”異食總比被她看穿要好,陸盛景把手放下來在唇邊輕咳了聲,冷靜的說“聽你的。”
兔子先生紳士的往里走,仰頭看了眼席卷抓著裙子的手。
他居然還想吃
“不準”席卷三兩下把裙子撈在懷里,往后退一步避開一條寬闊的道,人形的陸盛景也可以輕易穿過。
陸盛景“”一件薄睡裙被她穿出九層蛋糕裙的氣勢。
席卷再次往后退了退。
陸盛景默默走進客廳,朝臥室走。
席卷跟在他身后,一腳就可以踩扁的小兔子帶著一對大耳朵,她問“你為什么不變大兔子”
這樣可愛軟萌的模樣根本和他的形象不沾邊。
陸盛景看向她,輕蔑勾起一抹笑“只是簡單體驗不同物種的生活而已,而且,我想打破你對我的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一下子就回來了,席卷白了他一眼,搶先他一步走進臥室。
“卷卷,我困了。”兔子先生抻展腰身,“我需要一位太太為我找一件睡衣。”
“陸盛景”正在打開柜門的手摳緊衣柜門,席卷咬牙切齒,都懷疑他不是體型小巧,而是變
成了一只嬰兒
“你現在多大一點兒沒有數嗎自己事情自己做這種事情還要人教”
“我沒有為你服務的義務。”席卷于是轉頭拿了兩根衣架,把他的衣服掛上去。
“哦。”口中銜著的戒指哐當掉在地上,陸盛景渾身沮喪下來,慢吞吞走到衣柜旁,自理自足的生活讓他感到難受。
垂著頭,潔白的小兔爪扶住衣柜“抱歉卷卷,我自己來。”
“”席卷垂眸盯著他白白的頭頂,很圓。
再看他的身高和衣柜的差距,衣柜底部的高度已經抵到他的下巴,而他還沉寂在生活自理的沮喪中沒反應過來。
小兔子無聲的撐住衣柜,側身抬起腳跨上去,沒成功。
可憐的小兔子掛在衣柜上了。
席卷伸手擋在他的下邊,怕他摔下來“陸”
小兔子悲傷的自立,他往上蹦的同時側跨腿,兔爪撐住衣柜艱難爬進去。
露在衣柜外的一只腳丫抽筋抖了抖,而后也邁進去。
“”衣柜里折疊著比他還要高幾倍的衣服,陸盛景沮喪著臉,順手抓住綠色的一件衣服往外拉。
“嘖,”席卷眼皮跳了下,那件衣服是綠色的薄小衫,她的。她也喜歡。
“不能吃這個。”席卷輕聲勸,“盛景”
悲傷中的陸盛景完全把一切外部聲音當做耳邊風,耳朵低垂著不聽。
衣服往外拽了一點兒,卡到臨界點拽不出來。
“嘶。”連一件衣服也開始欺負可憐的兔子,陸盛景完全陷進“全世界最可憐兔子”的自我設定當中,煩躁的兩只手抓著衣服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