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借過。”席卷說,腳邊的小兔子蹦跳開。
看來他很喜歡這個身份,竄得跟第一次當兔子一樣。
“你是第一次當兔子嗎”席卷問。
陸盛景專注于找東西,回了句“嗯。”
席卷反應過來,的確,他第一次當兔子。
“別太亢奮,”席卷提醒道,不然這兩天興奮勁正好倒是活蹦亂跳的,到了消極時期,他的心理會有負擔,“注意情緒管理,兔子和貓差不多,你應該可以適應。”
陸盛景顯然很適應,還有點兒小興奮。
但席卷還是清楚,小白兔可比貓要無害單純得多,出現意外的可能性更大。
席卷側身倚著墻壁,戴上眼鏡,這下看清他的面目了,挺可愛的一只小兔崽子,也挺皮。
她懷疑陸盛景是個很小很小的男孩兒時,一定很皮。
沒打擾陸大總裁的好興致,席卷微微整理著他的衣服,忽然摸到一枚胸針。
正好在這兒把毛氈戳了,順便看兔子。她把胸針取下來,又俯身拉起睡裙的裙擺找到破爛的那部分,將手心的兔毛在上邊團了團,開始用胸針戳。
兔毛太少,席卷拉不下臉去摁倒那只無公害的健康小雄兔,于是扁扁的戳了一塊不太圓的餅。
除了餅,也弄不成什么高大上的飾品。
“”姑娘拉起裙擺在認真戳著小毛氈,客廳的光從她背后打過來,她光潔的半邊身體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毛邊。
綠色的睡裙裙擺斜拉出一個溫柔的弧度,皮膚在暗金色的光影里又冷又白,腿長而直,帶著健康的肉感。
陸盛景叼著找到的東西站起來,用兩只后腳矜貴的走過去,輕輕拽拽她的裙擺。
圓餅也扎好了,她偏偏手指給陸盛景展示“手巧不巧”
一小塊說圓不圓,說方不方的毛氈。陸盛景一時找不到可以說出口的優點。
“”
頓了頓,陸盛景遲疑的開口“兔毛夠不夠”
“”沒夸自己的手,席卷把圓餅子收回來自己看,胸針沒作用的輕輕扎來扎去。
“我挑最好的給你。”兔子先生自覺的張開手腳成“大”字,啪的痛快仰躺下去,“我允許你自己挑。”
“”席卷看了他一眼,那霸道精英該有的聲音和他蠢萌的
動作可完全不配。
他的牙齒上掛著戒指,席卷這才想起他會找的就是那枚戒指,他很在意它。
“別薅了,本來臉就丑,禿了更沒臉帶你出去玩兒。”席卷看著胸針,很簡易的款式,“盛景,這顆胸針很漂亮,你可不可以把它送給我”
“那你原諒我”兔先生用手腳在地上畫圈圈。
“哦。”席卷瞬間原諒他,“不找你賠償我的裙子。”
“卷卷,你的眼光不錯,這枚胸針是最新限量款,象征男性對唯一的忠誠和摯愛。全球限量五十二枚,定價五十二”
陸盛景直起身,他想看看陸太太如何小心翼翼的將意義非凡的禮物收藏起來。
然,席卷只是把它當成一個簡易的別針,用來將毛氈別在破損的缺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