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席卷盯著打出的消息看了半分鐘“陸總人下班接速”
這樣會不會有點兒太兇了,嚇到他怎么辦
席卷猶豫下,把感嘆號一起挪到最后“陸總,人下班,接,速”
手指點了發送。
席卷換了便裝,出門。
她敷衍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自己的車,立刻斷定這個男人遲到。
他遲到了,席卷拿出手機準備消息轟炸,奪回自己的一點兒尊嚴。剛拿出手機,車就出現在路口的轉角,摁響喇叭。
陸盛景把車到席卷面前,席卷咬牙切齒收起手機,開門上車,車里一陣淡淡的薄荷香,很清新的味道。
“你遲到了。”席卷系上安全帶,看了他一眼,“失憶了沒”
陸盛景很淺的勾起一側嘴角,問“你說什么”
失憶就好,席卷松了口氣。
“卷卷。”陸盛景回身,從后座上拿出一束包裝簡約的花束,遞給她,“送給你。”
藍玫瑰和薄荷扎在一起,瑰麗而惹眼,色彩和氣味帶著侵略性,但聞起來不膩。
是真的薄荷。
一個月的專職飼養員,月底會得到他的一束花作為報酬,這樣想,她心里平衡了許多。
“謝謝。”席卷雙手抱過花束,轉而看向車窗外,“看在你去了兩個地方的份上,我不追究你遲到半分鐘的責任。”
“嗯”陸盛景頗為好奇,問“哪兩個地方”
“花店和菜市場。”席卷抱著花,很奇怪,她似乎有點兒喜歡上了抱著新鮮花束的感覺,像在向他人炫耀自己的不同。
陸盛景“”
那一捧品相絕佳的薄荷是他讓人專門挑選修剪的,可不是菜市場里幾塊錢一斤的那類,因為
陸太太用了薄荷味的洗發水。
“沒那么辛苦,別擔心。”陸盛景說,“白天睡了一整天,我可以陪你逛逛。”
“陸太太,想去哪兒”陸盛景偏頭看去,他希望她恩準他自己陪陪她。
席卷抬高一只手撐著車窗,說“家居店,理發店。先去哪兒,聽你的。”
“家里缺家具么”陸盛景定位了一家高檔理發店,繞了一條稍遠的路,順便帶席卷兜兜風。
“雙人床。”席卷說完,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正正坐在座位上捧花。
她覺得人類就是奇怪,明明車上那么多的空間,就算把這束花供起來也綽綽有余,但她就是想抱在懷里。
“能只挑不買么”陸盛景問,車在家居店門口停下。
席卷愣怔了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是他的身份能夠問出的問題
但陸盛景的表情明顯在說他不是開玩笑。
席卷側身開門下車,把花束放在座位上,甩下一句“你問人家老板去”就關上門。
估計他錢包里拮據,席卷不緊不慢的點開手機支付,里頭的前買一張雙人床還是戳戳有余的。
剛解開安全帶,陸盛景覺得后背一陣癢,“嘶。”
尾巴結痂的時候也這個樣子,可能是當貓的后遺癥有點兒明顯,陸盛景沒在意,得體的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