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
虞韻一頓,好笑看他,“我之前心情有不好嗎”
江橫很肯定地說,“有。”
從在攀巖場遇到蘇笑笑那一刻起,虞韻的心情就開始變差。午飯時那個電話,更是讓她心情墜入了谷底。
雖然她沒在江橫面前表露出來,但他就是知道,她心情很差。
虞韻意外他如此篤定。
她本還想矢口否認,可在對上江橫深邃黑亮,卻澄澈的的眼眸時,她忽然就不想否認了。
讓江橫感知自己的情緒變化,共享她的情緒,也并非不可以。
“好吧。”虞韻坦然,“是有點。”
江橫了然,沒忍住摸了下她腦袋,“虞韻。”“什么”
江橫停下腳步,目光灼灼望著她說,“在我這兒,你可以不用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
他希望,她是開心的就是開心的,不開心也能表現出來。
在他面前,她永遠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
虞韻跟著他停下腳步,對上他目光半晌。
她正欲開口說話,走到“終點”的趙淮南沒察覺到兩人之間那點細小如塵埃的曖昧,回頭大聲道“橫哥。”
他聲音一出,兩人之間縈繞的氛圍剎那間被擊散。
江橫蹙眉,“什么”
趙淮南對上江橫那要殺人的眼神,撓了撓頭說“車鑰匙給你。”
“”
下一秒,江橫懷里被丟了個車鑰匙。
趙淮南被兩人看著,本想立馬走。可有些事,不得不說。
他站在原地糾結了會,低聲道“橫哥,你確定今天要開這臺車”
江橫知道他想說什么,他嗯了聲,“我不開喊你們回來做什么”
趙淮南默了默,嘀咕道“我這不是擔心你狀況嗎。”
江橫耳朵微動,瞥他一眼說,“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出事。”
他看了眼站在不遠才虞韻,放低聲音告訴趙淮南,“更何況,我今天要帶虞韻。”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或許會為了追求刺激而不管不顧,但有虞韻在車里,他不會這樣。
聞言,趙淮南一時不知道江橫認識虞韻是好還是不好。
他嘆息一聲,碰了下他手臂,“你別逞強,不行就停車。”
“知道。”
兩人簡單交流兩句,江橫看向虞韻,“在這等我一會”
虞韻點點頭,想了想說“我想去個洗手間。”
趙淮南“虞韻姐我帶你過去吧。”
“好的。”
洗手間不遠,虞韻從洗手間出來時,趙淮南還在門口等她。
她腳步頓了頓,失笑道“你怎么沒去江橫那邊”
“橫哥讓我等你。”趙淮南說,“橫哥說怕你迷路。”
虞韻“”
她尷尬一笑,“他怎么把這個也告訴你。”
虞韻是個“老司機”,但她其實不怎么認路。一旦車里沒有導航,虞韻都不一定能把車開回家。
沒辦法,她就是個沒有導航就會變成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盲人”。
趙淮南一笑,“橫哥也是不放心你。”
虞韻莞爾,跟他一起折返回賽車場。
要走到時,虞韻忽然想起來問,“江橫以前是不是賽車手”
她不是傻子。
從江橫帶她來這,再聯系江橫之前告訴她的,他是出過車禍在醫院躺過一段時間這事,虞韻幾乎能確定,江橫以前是玩賽車的。
但是不是職業賽車手,她不能確定。
趙淮南訝異,“他跟你說過”
虞韻遲疑著說“說過出車禍的事,別的是我猜的。”
趙淮南微怔,自言自語“他竟然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虞韻好奇,“不能說”
“不是。”趙淮南笑了下,看向虞韻,“虞韻姐。”
虞韻嗯了聲,“怎么”
趙淮南抬眸,看向不遠換了衣服走出的人,低低道“橫哥真的很喜歡你。”
“”
耳朵里鉆入趙淮南沒頭沒尾的這句話,虞韻怔了怔,她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先注意到了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江橫。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江橫很適合穿賽車服。
黑白相間的賽車服穿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更為冷峻。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禁欲感,和他與生俱來的少年感結合在一起,讓人不由地想把目光放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