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韻輕眨了眨眼,猶疑發問,“你不是對開車有恐懼嗎”
“算不上恐懼。”江橫如實告知,“但之前確實有點心理障礙。”
虞韻驚訝“克服了”
江橫笑了笑,沒能給出肯定答案,含糊說,“可能。”
聽到這話,虞韻無言半晌,“那還是我開吧。”
她小聲“安全第一。”
江橫啞然,失笑道“放心,就算是我有心理障礙,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在虞韻身上。
虞韻接受著他的目光注視,感受到他表露的認真。
她心跳慢了半拍,柔聲說“我知道。”
她相信江橫,相信他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話雖如此,虞韻還是沒讓江橫開車。
不是怕他克服不了心理障礙,她是不想江橫因為自己,而去勉強他自己。
江橫給虞韻導航的地方,是個她沒去過,但向往過的地方。
南城賽車場。
虞韻知道這個地方,相較于眾所周知,她也去過的國際賽車場而言,這個南城賽車場,是前幾年剛修建完成的。
賽道相較于來說,沒有那么長,但賽道卻比國際賽車場的更為復雜。
虞韻看江橫導航,有點兒意外,但也沒多問。
賽車場距離市中心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她從市區直接上環城高速過去,路道還算順暢。
兩人抵達賽車場時,還不到三點。
今天天氣不錯,正好有微弱的太陽光照耀著,襯得這兒沒那么冷清。
虞韻直接把車開進賽車場里。按照江橫指示,把車停在一側。
兩人下車。
她看向江橫,“你來過這兒”
剛剛兩人進來時,門口保安看到江橫,便直接放行了,一句話也沒多問。
江橫頷首。
他側眸,“冷不冷”
“還好。”虞韻說。
江橫看她垂在兩側的手,手指微動,主動伸了過去,握住了她冰冰涼涼的手指。
虞韻呼吸一滯,低垂著眼看了看,卻沒掙脫。
走近賽車場,虞韻先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江橫的那個朋友,趙淮南。
“來了。”聽到動靜,趙淮南從里走出,臉上掛滿了笑,“橫哥。”
說著,他看向虞韻,“虞韻姐。這回應該記得我了吧”
虞韻笑笑,“記得。”
趙淮南莞爾,“橫哥你們吃飯沒有”
江橫“我們吃過了,你還沒吃飯”
聽到這話,趙淮南睇他一眼,“你一條消息我一刻都不敢耽誤就給你召集人過來了,沒給你搞好車,我們哪敢吃飯。”
虞韻聽著,眉梢稍稍往上抬了抬。
江橫被趙淮南的話噎了下,有些無言,“吃個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趙淮南莞爾,“知道。”
他拍了下江橫肩膀,“玩笑話,我們這不是興奮的忘了嗎”
對趙淮南和另外幾個朋友而言,江橫要再來賽車場的消息,實在是過于讓人驚喜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走進賽車場。
江橫覷他一眼,情緒淡淡,“走吧。”
趙淮南應聲。
虞韻不知道他們要走去哪里,但也沒問。
她想,江橫和趙淮南兩人,總不至于把自己賣掉。
江橫照顧著虞韻步伐,走得很慢。
趙淮南往前走了一大段后又和旁邊人說了好幾句話,也沒得到回應后,才才意識到江橫根本沒和他走在一起。
他回頭,看向不遠處并肩而行的兩人,嘴角抽了抽。
“橫哥,你腿縮水了嗎”趙淮南這個大直男問。
“”江橫連個眼神也沒給他,按照虞韻腳程繼續往前,冷漠道“你可以拿尺子量量。”
趙淮南“”
他量什么啊量,量了自取其辱嗎
視力沒問題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比江橫矮那么幾厘米,腿自然也是要短那么一丁點的。
虞韻聽著兩人幼稚對話,有點兒想笑。
她無聲地翹了下唇,正想說點什么時,率先對上江橫黑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