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柚,你如今怎么樣”顧梨棠斟酌了一番之后,這才輕聲問南柚。
聞言,南柚的眸光冷了幾分,方才的窘迫散去,她纖細的手我勸恨聲道“慕祺柯這個狗賊他竟然敢將本公主扔在冷宮里,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太監宮女門折辱我”
顧梨棠一愣,眸光落在南柚青紫紅腫的臉上,視線微微往下挪便看見她的脖子上也泛著青紫的手印,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掐過脖子的模樣。
顧梨棠遲疑的問她“那你現在為何會在這里”
南柚垂眸,緊握著的雙手松開了一會兒,隨后又緊緊的握起,她低頭,令人看不真切她臉上的神情,只聽見她冷聲道“我要摸清國師殿的位置,然后找機會殺了慕祺柯那個雜種”
顧梨棠抿了抿唇,出聲提醒道“慕祺柯心思深沉,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辱的亡國階下囚。你能夠在他的手下活下來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你去刺殺他,別說靠近他了,你只要一出現冒出想要殺他的念頭,你就會立馬血濺當場暴斃而亡。”
顧梨棠不是在恐嚇南柚,她說的都是實話,如今的慕祺柯早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即便他身體里的魔骨還沒有蘇醒,但是他已經擁有了魔力。
就連捆仙繩那種神物都不能捆住他,可見他的實力如今有多強。
若是昨晚慕祺柯想要殺了她,簡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是他卻沒有殺她。
南柚看了顧梨棠一眼,見她也是身著宮女服,眼里浮上了疑惑的色彩,她問“你怎么也在魏國的皇宮里而且穿的還是宮女服,難道你也被那個雜種關在皇宮里了嗎”
顧梨棠沒有說話,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南柚想起宮里最近的傳言,她看著顧梨棠,眼里浮過之前在太子府里顧梨棠提著劍將她救下的場景,眼里泛起了一絲的愧疚之色。
“顧梨棠,抱歉,”南柚甕聲甕氣的出聲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南姓皇室,你們顧家也不會淪落到兔死狗烹的地步。”
顧梨棠聞言,看向南柚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她是沒有想到南柚這么個囂張跋扈的性子,會說出這種話來。
南柚走到她的身邊,在她的耳邊悄聲道“南祀哥哥他其實手里有一只影衛,那只影衛如今就潛伏在皇宮里,若是你愿意跟著我一起離開這魏國的皇宮,我會讓影衛帶著你一起離開。”
南柚本以為顧梨棠會答應,沒想到對方卻搖了搖頭。
顧梨棠說“我爹爹、祖母、弟弟都在慕祺柯的手里,若是我跟著你逃離了皇宮,慕祺柯發現了定會牽連爹爹他們,所以我不能離開。”
南柚聽到顧梨棠說顧溫瑜在慕祺柯的手里,眼里閃過一抹狠辣的色彩,她冷聲道“溫瑜哥哥在他的手里”
顧梨棠點點頭,“嗯,如今我還沒有找到爹爹他們的具體位置,所以不能輕易離開魏國皇宮。”
南柚臉上露出瘋狂的色彩,她神色譴責的看著顧梨棠“你是個廢物顧梨棠你就是顧家的災星,如果不是因為你,溫瑜哥哥怎么會落入那個狗賊的手里你這樣的人,應該去死才對”
顧梨棠看著這個前后變化巨大的南柚,她朝南柚點了點頭“我的確是個廢物,可是我這個廢物被你南姓皇室推出來做了擋箭牌,我顧家滿門忠烈,我爹爹輔佐你的父皇一生,從未有過叛變之心。溫瑜他上戰場保家衛國守護你南姓皇室的疆土,經歷了九死一生的危險。可是如今我顧家卻被你的好父皇推出來,答應慕祺柯的要求,流放我顧家。”
顧梨棠說話的聲音冷了下來,她轉身就要離開。
南柚見她要走,出聲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離開,然后殺了慕祺柯嗎”
顧梨棠回頭,笑了笑“不了,我和南柚公主你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還有事要辦,多謝南柚公主的好意,以后山高路遠,公主自行珍重。”
南柚站在原地,遙遙的看著顧梨棠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