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第二天一大早,顧清荷的馬車來到顧府的門前,她衣著華麗的從車上下來,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了丞相府。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薛姨娘的清荷院,可是剛一進去,便看見薛姨娘的貼身嬤嬤悲戚的哭著。
顧清荷見此場景,心里一個咯噔,她急忙來到那嬤嬤的面前,顫聲問“劉嬤嬤,我娘她呢”
劉嬤嬤在聽見顧清荷的聲音之后,淚眼婆娑的看著顧清荷道“娘娘,姨娘她,她她沒了”
顧清荷腳下一個踉蹌,喜桃眼疾手快的及時攙扶住她,“那娘親她現下在何處”
劉嬤嬤哽咽著帶著顧清荷進了臥房,顧清荷一進臥房就看見薛姨娘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
顧清荷捂著嘴走到床邊,她伸手放在薛姨娘的鼻下,薛姨娘已經沒了氣息。
顧清荷死死的緊拽著帕子,她面色鐵青的來到老夫人的芍藥居,老夫人正在祠堂里里上香。
顧清荷在看見老夫人的那一刻,便冷聲道“祖母,為什么要害我娘親”
隨后伸手推了一把老夫人。
老夫人這半年來,身體逐漸的不好起來,顧清荷這突如其來的推搡,讓老夫人瞬間就摔在了地上,丫鬟都沒有來得及扶住她。
顧梨棠在顧清荷進府的那一刻就得到了消息,薛姨娘的死出自顧溫瑜的手。
顧溫瑜用了同樣的方式回敬了薛姨娘,原主的母親怎樣去世的,薛姨娘就是怎樣死的。
因果輪回,善惡終有報。
顧梨棠趕來芍藥居的時候,便看見顧清荷推搡老夫人的畫面。
顧梨棠指尖泛起靈氣,靈氣打在顧清荷的腳踝上,直接讓顧清荷往前摔了個狗啃屎。
顧梨棠走過去把老夫人扶起來,溫熱的靈力輸入老夫人的身體里,她溫聲問道“祖母,可有傷到哪里”
老夫人搖了搖頭,顧梨棠扶著她往旁邊的軟榻走,扶著她坐在那軟榻上。
顧清荷聽見顧梨棠的聲音之后,便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這才剛爬起來,就有莫名其妙的摔了下去,仍由她用著多大的力氣,都沒有辦法從地上爬起來。
喜桃被秋月和春水倆人鉗制住,顧梨棠低頭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顧清荷,她蹲下,一巴掌倏地落在顧清荷的臉上。
顧梨棠聲音冷淡道“這一巴掌是替祖母給你的。”
話音落下,便有是響亮的一巴掌落在顧清荷的臉上,“這一巴掌是替我娘請給的。”
顧清荷恨恨的看著顧梨棠,聲嘶力竭的吼道“顧梨棠我是太子側妃你一個低賤的罪人,膽敢打我”
顧清荷的話音剛落下,顧梨棠又倏地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這一巴掌,是替我給的。”
替那個已經逝去的原主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