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喜歡,也得等人家解除了婚約再在一起不是
當然了,除了她被罵白蓮花小三,簡旭知也一樣被罵渣男,說他一邊不解除聯姻婚約吊著姜斐,一邊又私下里和姜純在一起戀愛七年,還搞得自己像個大情種一樣。
看到這些言論的時候,姜純有時候會委屈得想給她們甩一句話愛情沒有前來后到,也不被任何世俗外力束縛,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簡旭知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姜斐,他也從來沒和姜斐有過任何不該有的曖昧。他一直都很堅定,喜歡的一直是她姜純。他也早就承諾過,不管怎么樣,最后娶的一定是她
他一直沒有和姜斐解除婚約,是迫于家里長輩的壓力而已。他一直在等時機,等自己強大起來,強大不受任何人的左右,他會甩開姜斐給她想要的未來。
他是那紙婚約里的受害者,在古代這就是封建桎梏。
他和她之間的愛情,就是對這種束縛的反抗。
他們手牽手艱難地走了七年,反抗了七年,終于看到了黎明。
他們約定好,從此以后要手牽手,一起站在陽光下,讓所有人都祝福他們的愛情。
要不是姜斐那天當眾潑她咖啡罵她小三,又有視頻流出去,她根本不會遭受任何流言蜚語。簡旭知和姜斐解除婚約后,他們就可以大大方方公開在一起。
她怎么都沒想到,她和簡旭知會以這樣的方式公開。
雖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但這件事,依然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姜純輕輕出聲“為什么不去呢”
那天會去看姜斐熱鬧的也不會只有她一個,多的是被姜斐以前得罪過的人,想要去看看她開的古董店是什么樣,當當她的上帝,看看她是怎么殷勤獻笑的。
以前只有別人給她獻殷勤的份,現在輪到她給人賠笑臉了。
這種場面,不親眼去看一看,怎么會爽
除了看這個熱鬧,還有大家都知道姜斐是什么樣的人,以她的性格能力,要是真能開起正經古董店才有鬼了。她就是個自大的草包,以為自己什么都行,其實什么都不行。
她不僅自大還蠢,簡旭知一直以來對她的態度疏離得那么明顯,從來沒給過她一點幻想,她居然還一直以簡旭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拿這個當傲氣的籌碼,別人看著都替她尷尬。
姜斐現在唯一能靠的就是她姜純的爸爸姜新濤,但她爸爸每天忙得要死,公司里的事都顧應不過來,而且他本來就不喜歡姜斐,所以根本也不會去管姜斐這個事。不管她是要開古董店還是要開什么,她爸爸都不會去過問,甚至不會當回事,隨她自己折騰罷了。
在長輩眼里,他們這個年齡都還是小孩子。小孩子的事都是小打小鬧,大人是不會放在眼里的,更不會放在心里。大人要忙著談更大的生意更大的利益,根本不會在意小孩子之間雞毛蒜皮。
鄉下的一間破古董店,千分之一的心思也不值得費。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面說,姜斐重開古董店,都只會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姜斐躲在鄉下清凈悠閑,外界的聲音一概不聽不理。
捐贈文物的事讓她出了兩天風頭,但范圍非常小,只有藏古界的人才會關注。而且那天去參加捐贈儀式的大小收藏家,大多是平城那邊的人。
風頭沒出到臨川,認識的人中無人知道她捐寶的高光時刻,她也無所謂。她的心思暫時都在古董店的開業上,和文遠帆商量好,打算三入系統。
文遠帆的身體現在已經徹底痊愈了,以他的身手總歸比她一人安全些。
清晨的空氣十分清新,古董店大門緊閉。
姜斐和文遠帆吃完早飯,換上一身方便行事的著裝行頭,帶了些面包礦泉水,換洗的衣物以及紙巾之類的,還有就是金條和許多的金錁子。
文遠帆背著所有行囊,跟姜斐去到院子中央,在八個小青銅鼎中找到第一個任務青銅鼎。該青銅鼎的耳朵上掛有陸乙之前拿過來的數字銅牌,上面標著很清晰的數字1。
按照之前陸乙說過的操作方法,文遠帆前去調整中間大鼎的把手指向,讓它的把手方向和一號青銅鼎在一條直線上面。
調整好大鼎指向,兩人站到一號青銅鼎面前。
說到底還是很緊張,畢竟之前姜斐被這個系統坑過了兩次。
不過姜斐想到自己如果真的遇到危險,陸乙會及時出現,心里慢慢又踏實了一些。隨后她深吸一口氣,牙一咬心一橫,果斷伸手把一號青銅鼎轉了九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