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迷總是能說出讓她無法理解的話來,蘇小碗在無語的同時,下意識地想了一下,如果伊爾迷真的變成那樣子,她能狠得下心來放著不管么
想著想著,蘇小碗突然反應過來,伊爾迷不是再跟她講冷笑話,而是在試探她,試探她的底線,試探她的心里是否還存留著對他的感情。
她的猶豫便是最好的回答,一想到這蘇小碗頓時有些惱,咬牙道“不會,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管你,我只負責把你活著送回去。”她在“活著”這兩個字上加重了音。
恰好此時,店員將面端了上來,蘇小碗拿起了筷子,倒過來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連“我開動了”這句話都不愿意多說,悶聲干飯,吃完直接回了房間。
第二天,等借來了旅館里的烘干機,把衣服烘干后,還氣著的蘇小碗招呼都沒打,直接出門了。
以前的世界,普通人幾乎不知道念能力的存在,所以蘇小碗不敢隨意使用忍術,以免太過招搖。但現在不一樣了,忍者在這個世界被普通大眾所知曉,她可以不用再那么遮遮掩掩,能找的工作也多了不少。
蘇小碗直奔雨隱村的醫院,問咨詢臺的護士“請問你們招人嗎我會醫療忍術。”
“稍等一下。”咨詢臺的護士跑去找別人問了一下,沒過多久回來說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我們的院長。”
蘇小碗雖然沒學過醫,看病配藥這些她統統都不會,但她有一手達到傳奇境界,幾乎能起死回生的掌仙術。院長看了也為之驚嘆,當場錄用了她。
蘇小碗跟院長說明了下自己的情況,委婉地提了一句希望工資能日結,不然還沒等到她拿到工資,她便要露宿街頭了。
蘇小碗提的要求不算過分,院長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簡單地辦理了入職手續后,蘇小碗換上醫院的制服,火速上崗了。
她的工作沒什么難度,只是用掌仙術幫忙治療受了外傷的病人。
與她一同做這個工作的還有一個女孩,蘇小碗套近乎道“你好呀,我叫蘇小碗,你叫什么”
“我叫小雨。”小雨聲音輕軟,像是羽毛拂過耳朵。
“小雨,你在這里干多久了”蘇小碗一邊治療,一邊與小雨閑聊,“我第一次來醫院上班,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后還請你多多照顧。”
兩人稍微聊得熟悉了一點后,蘇小碗趁機打探道“小雨,你知不知道除了上忍者學校以外,還有什么可以學習忍術的途徑嗎”
小雨疑惑道“你不是已經會了嗎”
“我只會這個,我想學點其他的防身。”
“那你只能去找個愿意收你為徒的師父了。”小雨沒有多疑,“不然就考下忍,通過考核后,他們會給你安排一個老師,帶你做任務。”
沒能詢問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蘇小碗略有些遺憾“這樣啊。”
然而剛說完這句話,耳邊響起了一道不正經的聲音“誒,你要找人學忍術嗎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前輩,可以介紹給你,當然有個條件。”
蘇小碗條件反射地往旁邊一跳,轉頭看到帶著漩渦面具的[宇智波斑]坐在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