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宇智波斑像是變了一個人,完全沒了初見時的沉穩內斂。
阿飛這個身份是他在曉里的偽裝,性格大大咧咧,行事看上去極其不靠譜。有人猜測這是他用來隱藏真實身份的方式。
醫院里人多眼雜,他會以阿飛的面目示人,不足為怪。
蘇小碗放松了自己緊繃的身體,坐回剛剛的位置,繼續為患者治療“你要是不著急的話,等我忙完再說,我可不想在上班的第一天就因為翹班丟了工作。”
“不急不急。”宇智波斑動作幅度略大地擺了擺手,“阿飛就在這里等著你,正好我也想學習一下醫療忍術。”
“那你安靜點,別說話,不要問問題。”蘇小碗知道宇智波斑是隨口說說的,他哪里還需要向她學習醫療忍術,但想到他偽裝成阿飛時有點聒噪,順著他的話接了一句,語氣強勢。
“好的,沒問題。”宇智波斑借坡下驢,真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
宇智波斑仔細打量正在給人治療的蘇小碗,包裹在她手上的查克拉散發著瑩瑩的綠光,在綠色的查克拉覆蓋下,血肉模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可見其醫療忍術的高超。
不僅擁有跟他一樣的寫輪眼,甚至還有輪回眼,就連身上的查克拉量也在短短的兩日內,從一開始的幾近全無到了一個普通上忍的量,上限在哪里還未可知,渾身上下都是謎團。
這樣子的一個人,肯定要放在身邊監視。
兩個小時后,蘇小碗終于結束了上午的工作,她收拾了一下桌面,脫掉了外套,掛到衣架上“我先去打份飯,然后再找個地方好好地聊一聊。”她原以為,昨天長門和宇智波斑發現她偷聽到他們的話以后會立馬找上門來,誰知道他們還挺有耐心的,讓她好好地休息了一個晚上,才過來找她。
既然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這么一點時間。蘇小碗對宇智波斑說完這句話后,跟著小雨去了食堂。
醫院包三餐,伙食看起來還不錯,蘇小碗讓食堂的阿姨打包了一份飯后,提著飯盒回了辦公室,緊接著又隨著宇智波斑去了醫院的天臺。
外面下著毛毛細雨,天臺積留的雨水浸濕了整個地面,微風吹起雨滴飄進雨棚,鉆入了蘇小碗的脖子。蘇小碗打了個寒顫,攆了下領子,把自己裹地更加嚴實了些。
“什么條件”蘇小碗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飯盒。
天臺上沒有別人,宇智波斑不需要再偽裝成阿飛,他聲線沉了下來“幫我們做任務怎么樣”
“你們”蘇小碗裝做不知地問道。
“一個叫曉的組織,一共十人,我是其中一員。”宇智波斑簡單地說了一下。
蘇小碗“哦”了一聲,她低頭扒了一口飯,含糊地說道“我這么弱,應該幫不上你們什么忙。”
宇智波斑預料到蘇小碗會這么說,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任務繁多,人手不足,你要是覺得做不來,可以拒絕,我想這筆交易很劃算。”
“以你現在的水平,去了忍者學校也學不到什么。”宇智波斑繼續說道,“一個好的老師才能使你更進一步。”
乍一聽,宇智波斑開出的條件很好,蘇小碗應下來一點都不吃虧。但蘇小碗心里清楚,宇智波斑這樣做,真正的目的是想直接派個人到她身邊監視,以教學的名義摸清楚她的能力。
而宇智波斑也不認為蘇小碗會傻到真的相信他這一套說辭,畢竟昨天她都已經聽到他和長門的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