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曾經在黑暗中徘徊的迷途之人。
“我想,他應該能回答我們的問題,或者給予我們一個終結,于是,我們來了。”
紀德緩緩說出這句話,眼神有著激動和瘋狂,他像是絕望之人抓住了眼前的微光,又像是饑餓的狩獵之獸瞄準了獵物,但坂口安吾能感覺到,紀德雖然激動,卻并未喪失理智。
還有商議的余地還好。
坂口安吾懸著的心落了下去,心中有了另一番盤算。
從子系統后臺親眼看著織田作之助從擂缽街外圍和貧民窟把五個眼熟的孩子一個不落的重新帶回家中以后,坐在臨時租界的網咖中的灰藍發青年在狹小的空間內盡力舒展四肢,伸了一個懶腰后又打了一個哈欠。
唔,三位宿主,在文字地獄中他能感覺到的只有織田作之助一位,看來另外兩位還沒有進入幻境之中啊。
介于他所持有的是游客中立身份卡,二宮奏并沒有參與到守衛重建橫濱的主線任務中去,而是在偽造好身份后選了一個網咖,利用網咖的網絡媒介觀察起各個勢力的動向。
比如說,港口黑手黨已經整合好了進入試煉的同盟,準備今晚剿滅其他幻境自帶的不服從管教的黑道勢力。
比如說,異能特務科已經和幻境政府談好了危機應急預案,時刻準備轉移民眾,但實際上政府的一位高層領導者也是試煉者,陣營似乎還是“害蟲”,暗戳戳的想搞事情。
又比如說,黑衣組織和他們的首領一起進入幻境,但書壞心眼的把烏丸蓮耶的身體狀態保留了下來,直到下午的時候,貝爾摩德和朗姆才將“那位先生”安置妥當,所以外出聯系iic的只有琴酒一人。
身為系統,二宮奏不需要出門,就能通過資料的整合分析知道這橫濱市里發生的一切。
稍微有點無趣呢。
休息了一會兒,二宮奏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番劇,發現瓜子已經沒有后,他試圖“創造”出瓜子,下一秒,一把飽滿、散發著陽光暴曬過香氣的瓜子出現在他的手心。
捏起一枚,二宮奏愉快的放入口中,就在嗑開的下一秒,青年臉色扭曲了一瞬,極速將口中的瓜子吐到垃圾桶中,灌下桌上的飲料,
“可惡的系統瓜子供貨商,60年前買的奶油蘑菇味瓜子數據包過期了也不表明警告一下,這個腐爛的蘑菇味道太難頂了”
他吐吐舌頭,嘟囔著抱怨道。隔了這么長時間重新在現實中使用“創造”的權能卻鬧出這么一個烏龍,二宮奏也沒有了繼續自己捏瓜子的欲望,見時間不早,他索性收拾了桌子,準備去外面吃些東西。
結束了恐怖的龍頭戰爭,街道上的行人臉上無一不是劫后余生的輕松之情。
叼著從快餐店買來的漢堡,手中端著一杯可樂,二宮奏糾結著要不要趁橫濱還沒有開始新的混亂去吃點好的,比如鰻魚茶泡飯、牛肉壽喜鍋什么的。
當然,最美味的還要屬明紗女士的特制愛心牛排啦。
決定了等試煉結束就回去請明紗媽媽開鍋煎牛排。
咀嚼著漢堡里的漢堡肉,外表看起來相當高冷疏遠的青年暗暗決定,但就在這是,他剛剛還在念叨的熟悉的聲音就從身后響起。
“可惡有人搶包啊”
那聲音的主人,正是二宮奏心里念著的二宮明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