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煜很低地笑了一聲,“你想聽我交代什么聽我交代我就想看你穿”他低頭親了一下江敘的唇,“我確實挺想看你穿的,還想看你穿著這件衣服跟我”
最后兩個字,他是貼著江敘的耳朵用氣聲說的。
“你要不要臉”聽到那過于直白的兩個字,江敘臉唰得就紅了。
“你害羞什么,”沈方煜用手指描著他的眉毛,“懷孕那會兒”
“閉嘴”
沈方煜很輕地笑了一聲,揉了揉他的耳垂。
“你什么時候買的”江敘問他。
“審我啊”沈方煜說“你是不是少了句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小江警官”
江敘讓他這一聲叫的臉燒得慌,懟道“你正經點說話行不行”
“誰在床上還正經說話”沈方煜說完突然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書房去翻了翻什么東西,過了一會兒,他背著手走回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敘一眼。
“你去拿什么了”
沈方煜左手把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裝遞給江敘,江敘接過去,心跳忽然有點快。
而沈方煜睨著他出神的空隙,右手甩出一個手銬,直接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給他拷在了床上。
“今天我先教你怎么審。”
大腦一片空白,江敘臉貼著枕頭,微微呼吸道“這東西你怎么還留著”
男人勁瘦白皙的手腕環著銀圈,穿著黑色衛衣,襯得胸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更白,中心一顆紅痣布滿了痕跡,像是雪山層層疊疊飄落的紅梅花瓣。
“當時是忘了扔,后來就有別的想法了。”
江敘有些懶懶的,說話也沒怎么過大腦,順著他問“什么想法”
沈方煜退出來,給他解開手上的桎梏,帶著幾分甜蜜的滿足看著他的愛人,“就剛剛付諸行動的想法。”
江敘“嘁”了一聲,臉又有些發紅。
沈方煜淺淺地親了一下他的眉心,“我抱你去洗”
江敘沒吭聲,忽然側轉過身,抱住了沈方煜。
安撫的意味很重,沈方煜的心突然顫了顫。
“你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說。”江敘忽然道“你想哭也行,這個角度我看不見。”
“誰想哭了,”沈方煜把他往懷里摟了摟,開口威脅道“哎江敘你要是再造謠我哭,你下次在床上哭的時候我就給你錄下來。”
江敘直接拿膝蓋撞了過去。
“疼疼疼別”沈方煜說“我收回,我什么都沒說。”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對江敘坦白道“就是剛我媽給我發了條短信我躺床上前那會兒。”
江敘“嗯,我看見了。”
要不是看見沈方煜看了眼手機突然變得格外沉默,江敘也不會把那件衣服拿出來哄他。
沈方煜十指扣著江敘的手,貼在自己心口,“她說今天她本來是想跟我說,能做那臺手術,能發那篇文章,她挺為我感到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