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孩子剛出生就讓她天天聽著怎么寫論文
包念想,可能是她不懂現在教育的潮流了,這她真沒見過。
沈方煜的論文收尾準備投雜志的時候,鄭奇又來拜訪了,這次他還帶了另一個男人,那人沈方煜認識,是國內近期發展勢頭相當猛的一本刊物的主要創辦人,曲教授。
回到家里,沈方煜坐到江敘床邊,跟他轉述鄭奇的意思“他想讓我們把文章投在國內的雜志社,一方面能給我們開個后門,以最快的速度發表,防止西方雜志社提前拿到消息,在審稿期把消息泄露出去,讓我們國家的宣傳出于被動。”
“另一方面,從十年前,上面花重金從把曲教授從國的頂刊雜志社挖回來,就一直想把國內英文刊物的國際化水平拉上去。”
“曲教授那個雜志你也知道,國家一直在扶持,近年發展勢頭不錯,算是國內最好的雜志了,雖然影響因子跟我們預期想投的雜志有差距,但這幾年也慢慢起來了。”
“咱們這篇文章引用量肯定高,要是能在我們國內的雜志投,就能再推它一把,說不定等明年影響因子還能升。”
“不過鄭奇也說了,如果我們想投西方那邊分數高的雜志也沒關系,他只是建議,并不會干涉我們,”沈方煜說“我沒直接給他回復,是想回來聽聽你的意思。”
江敘沉默了一會兒,對他道“你要想好,投國內分數低以后對你評職稱考核之類的,含金量也會低。”
畢竟現在大多數的審核體系都還是唯文章論,期刊的分數和分區在各種考核中都被看得很重。
“我是想,咱們決定發這篇論文,本來也不是為了評職稱豐富履歷,就是想給咱們國家的醫療爭口氣。”
“這篇文章發在哪兒肯定都是高引用量,到時候大家都得來看我們國家的雜志,分數低點就低點,我沒關系,但是這么好的宣傳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沈方煜這番話就差把他想投國內期刊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他反問江敘“要是換了是你,你投什么”
前一秒還在勸別人的江敘干脆利落道“國內。”
“我就知道咱倆在這件事上心是一樣的,”沈方煜笑了笑,“行,那我就投國內了。”
他們論文寫得快,發表得也快,因為雜志社的高效率,省去了不少等待的時間。
文章見刊那天,z國官方媒體對國內表面上很淡定端莊,對國外則就差把喇叭放在嘴邊嚎了,確保包括kenn在內的絕大多數西方科學家都得知此事后,相關工作人員才安安穩穩地喝了兩口水。
kenn是在睡前收到助手的通知的,彼時他正在舒緩的音樂中醞釀困意,聽到這個消息,他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可能”
他對助手咆哮完,在臥室里來回踱步了好幾圈,連著罵了無數句臟話,最后又斬釘截鐵地重復了一遍“這絕對不可能”
事實上,不只是kenn,還有無數西方媒體都提出了質疑,紛紛找來專家解析這篇論文以及相關的數據資料。
kenn更是連夜把那篇文章下載下來,熬了個通宵,從頭到尾認真看了一遍,甚至連幾個小時的手術錄像都沒有錯過一分鐘。
他原本以為從他這里離開的z國患者必然是去找了艾伯特,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有z國醫生會做這臺手術。
他起初抱著一種相當挑剔找茬的態度,認為這篇文章大概率是造假,畢竟造假在學術舞臺上并不罕見,甚至為了佐證這一猜想,他找出了紙筆打算隨時記錄論文或者視頻中暴露出的漏洞。
然而隨著他的他的憤怒和難以置信卻在時間和夜色一點一點的流逝中,變得平靜下來了。
筆記本上也一個字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