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于桑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
吳瑞跟于桑解釋道“章澄跟方煜在國遇上持槍劫匪了。”
“臥槽,持槍劫匪”于桑人都傻了,“這他媽也太玄幻了。”
一直在留心他們對話的江敘臉色變了變,正要開口,于桑搶在他前面問出了他想說的話“他們人都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吳瑞忙道“他們沒受傷,方煜跟警察去追車了,章澄在警局等消息,”他搖頭道“就是受了點驚嚇,錢也都讓人搶了。”
于桑松了口氣,對著話筒里提高了分貝喊道“章哥,你別怕,錢沒了還能再賺,人沒出事就行,大不了咱們科室搞個眾籌,幫你們攤一攤。”
章澄在那邊聽到了于桑的聲音,科室的溫暖讓他頃刻間好受了許多,“沒事,”他揉了揉太陽穴,半是回應于桑,半是自我安慰道“我們這次去國時間短,也沒兌多少現金,大不了回來多排幾臺手術。”
“排什么手術啊,回來我們好好去吃一頓。”到了這種時候,于桑也短暫地放下了先前和章澄之間掐來掐去的齟齬,安慰道“你放心,我請客”
聽到人沒事,他們這頭的聊天顯得輕松了許多。
可江敘的眉心卻一直沒有舒展,他抿了抿唇,在吵嚷中,聲音很輕地對吳瑞重復了一遍“沈方煜去追車了”
剛剛吳瑞的注意力都在章澄身上,也沒太計較“沈方煜去追車了”這句話里的信息量,這會兒江敘一強調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打開免提,對電話那頭的章澄道“沈方煜去追持槍劫匪的車了”
“不是綁匪的車,是司機的車,他們把我們趕下車了,把車也搶了”
章澄說“我讓方煜跟我一起等消息他不答應,他非要跟警察一起去追車,怎么勸都不聽,
“我拗不過他,”章澄說“不過警察跟在身邊,應該也出不了什么事,那些警察也有槍。”
他正說著,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串英文,因為開了免提,從話筒中傳來顯得十分清晰,江敘聽力很好,一下就聽懂了警察的意思。
“很抱歉先生,你們的gs信號實在是太不具體了,很難追蹤,現在嫌疑人已經逃出了我們的轄區,我們警力有限,決定撤隊了。”
章澄好不容易才平靜了些,聞言一瞬間又激動起來,下意識用中文回應道“什么叫警力有限啊,你們是警察啊,你們的宗旨不是為人民服務嗎”
很顯然,國的警察聽不懂中文,也并不知道什么叫“為人民服務”,他茫然地看著章澄,氣得他不得不用英文又重復了一遍。
那個來同章澄交涉的警察聽完頓了頓,向他解釋道“據統計你們的損失金額并不大,也沒有人員傷亡,那輛被劫走的車根據評估顯示也很廉價。”
“并且依據我們過往的經驗,依照現在的速度,就算能夠將車追回,嫌疑人也有充足的時間棄車逃跑,你們報警太晚了。”
“你們那些電影里不是這樣的啊,”章澄難以置信地比劃著自己看過的那些大片“你們不是很霸氣很牛嗎,不是很有氣勢嗎一堆警車呼啦呼啦風馳電掣,那警燈閃的跟催命似的”
“抱歉先生,戲劇需要沖突。”國警察不為所動道“而且追車的前提是,我們能找到車在哪兒。”
章澄一口老血哽在心里,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我他媽再看一次國電影我是狗。”
他罵完突然發現沈方煜沒回來,著急問道“那沈方煜呢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個人”
“沈先生堅稱那見鬼的導航能夠追蹤到失蹤車輛,執意要繼續追下去,那位車主似乎也很信任他,”警察聳了聳肩,“祝他們好運。”
章澄讓眼前人的話驚呆了,“你他媽開玩笑吧,”他難以置信道“你們警察不去追,你讓兩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自己去追車這哪兒追的到啊,而且就算追到了,那幫人手里有槍啊,多危險啊”
那些飛沙走石的激情槍戰劇再好看,等真的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