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和沈方煜對視了一眼,發現一時竟有些不太好解釋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江敘“同事。”
沈方煜“朋友。”
思量半晌,兩人同時開口,包念一愣。
江敘“朋友。”
沈方煜“同事。”
對視一眼,兩人又同時改口。
包念“”
她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沒有追問,只道“好的,大概明白了,那兩位對我還有什么疑問嗎”
江敘和沈方煜都很有效率,包念也不是廢話多的人,半個小時后面試結束,雙方都很滿意,訂了初步的預訂合同。
包念不在家政中心坐班,三人簽完合同一起出來,包念禮貌地向兩人道別,“那就半年后再見了。”
沈方煜看了江敘一眼,對包念客氣道“你家在哪邊,我們順路送你回去”
“不用了,”包念指著不遠處向他們走來的男人,“我丈夫來接我了。”
沈方煜點點頭,和江敘準備離開,剛邁開步子,背后突然被人拍了拍,他一轉頭,就看見了包念挽著的丈夫缽仔糕店的老板。
臥槽,這也能碰見,世界也太小了
沈方煜暗叫不好,然而想裝作沒看見已經遲了。
“果然是你”顯然缽仔糕大哥還記得他,一把就拽住了他。
“真是巧,居然在這兒碰見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孩子生病,多虧了有你送的停車卡,給我們省了一大筆錢,”他轉頭對包念說“老婆,他就是給我送停車卡的那個人。”
“這么有緣分”包念說“多謝沈先生。”
沈方煜干笑了兩聲,沒搭腔。
缽仔糕大哥其實還想問問沈方煜那短命老婆的事兒,但是想著那天沈方煜都說的那么嚴重了,多半他那老婆也不在人世了,見沈方煜沒說,他也識趣地沒提,而是好奇地問包念道“你怎么知道他姓什么”
包念不知道沈方煜胡謅的那段故事,對丈夫解釋道“剛剛沈先生和我簽了一年的月嫂合同,是我的新雇主。”
“月嫂”缽仔糕大哥愣了,他望向沈方煜,臉上的熱情逐漸消失,一點一點變得冰冷。
“哎你是不是人啊,老婆剛死就和別人好上了,”他看了一眼自己老婆和家政中心的招牌,一臉看人渣的憤怒,嫉惡如仇道“居然連孩子都有了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
江敘“”
“你什么時候有的老婆”他問。
沈方煜氣若游絲道“你聽我解釋”
“你是他熟人吧”缽仔糕大哥一副大嗓門,見到江敘開口,他也跟著道“正好你也來評評理,你說說你這朋友干的什么事”
他越說越來氣,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就一個多月前吧,他來我店里買缽仔糕,那會兒我都打烊了,本來沒想賣給他,結果他說他老婆快死了活不過那晚上了,就想吃一口缽仔糕,我還以為他多深情呢。”
他憤憤不平道“結果他現在老婆才死了幾天啊,墳頭草都沒長出來吧,他就來請月嫂了”他插著腰指著沈方煜的鼻子,“我現在懷疑你老婆是不是就是讓你給氣死的。”
一個多月前江敘反應速度極快,腦子一轉就算出來那缽仔糕是買給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