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旦存在,完成了對神格的融合后,就徹底成為了超然的存在,根本不像人,還存在、講究所謂年齡的概念。
祂怎么可能連這都不懂
戴夫實在是不肯相信。
一定是在裝模作樣
“戴夫”
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后,剛剛一直是努力模仿著奧利弗平時的樣子,才表現出耐心和禮貌的貓耳神祇,開始焦躁不安地晃動尾巴了。
在前兩次見面里,話總是多得讓祂討厭的戴夫,為什么突然不說話了
祂最關心的是
奧利弗,在等祂回去呢。
急著回到心愛的信徒身邊的貓耳神祇,不自覺地微瞇起眼。
原本放松的背脊,也慢慢地躬了起來,隱約擺出了一個隨時都能發起攻擊的姿態。
而實際上,祂這時的腦海里轉動著的,也的確是“前兩次都是打過架的,這次是不是也要打戴夫一頓,祂才肯開口”一類的危險念頭。
而默默地旁觀了一小會兒,卻始終一頭霧水的哈維斯特,這下也感覺出了戴夫與這位她從未見過的新神間的緊張氣氛。
見一向脾氣暴躁的戴夫,這次卻難得地控制了自己的脾氣,她一下就猜出原因了。
一定是已經爆發過沖突,卻沒能打過對方。
為了照顧戴夫的面子,也是出于對這位陌生新神的好奇,她主動出聲,為僵持的兩位打起了圓場“我想,那一定是戴夫不清楚你問問題的用意,才會不知道怎么回答吧。”
不知道為什么,她朦朦朧朧地感覺出這位做事有些奇怪的新神祇,周身所縈繞的神力里,有著令她生出好感,而且有些懷念的氣息。
哪怕撇開這層原因不提,光是凋零的神域里久違地誕生新的神明這點,就足夠讓她真心實意地主動表達善意。
想到這點時,哈維斯特面上的溫柔笑意,便染上了些許的傷感和黯淡。
以前會主動細心照顧初生神祇,眷顧弱小失勢神明的人,可是那位光華燦爛、美麗又強大的神王殿下啊。
一眨不眨地盯著戴夫看的金色大貓,在她突然出聲后,毛茸茸的尖耳朵靈巧地一轉,就朝向了她。
是這樣嗎
在感受到她明顯的善意后,祂稍微猶豫了下,就選擇了相信這句解釋。
她說得對。
祂心想,戴夫看起來,的確是那么笨。
絲毫不知道這只單蠢的貓耳神,腦海里正轉動著能把自己活活氣死的結論,戴夫在哈維斯特的引導下,終于是能“心平氣和”地跟這個古里古怪的財富之神說上話了。
在幼小和幼稚的神祇交流時,奧利弗當然也沒閑著。
白天的事務已經結束了,他回到臥室后,只考慮了一小會兒,就將閑置了一整個春天的“種子制造機”從系統背包里取了出來,然后圍著自己擺了整整齊齊的一圈。
雖然他已經不打算拘泥于不用游戲系統也不依賴貓貓神這兩項原則來應戰了,但一想到不久后就要再起戰火,他還是忍不住想多囤一點物資。
雖然鄰近外城墻的原荒草地都經過初步除草、種上了以毛豆和高粱為主的作物,但總有些荒得太厲害的地方。
沒能形成足夠穩定的團粒結構,土壤肥力太差,連最不挑剔的豆類作物都回天乏術。
他之前想的是,靠城里的作物就已經足夠養活這座城的人,而外面的那些算是錦上添花,提前給未來的酒城更多的釀酒原料,就不在意那些現在的話,他是連那點犄角旮旯都不想放過了。
普通人種不了的地,他可以親自開墾,種上游戲系統出品的玉米。
能多一點糧食,就能多一點安全感。
到敵軍逼近的時候,奧利弗可不打算在城堡里防御,消極應戰別人之所以那么做,是寄希望于敵軍糧草比自己先一步耗盡,或者自己這邊的援軍能在城堡垮塌前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