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從震撼里恢復過來,想著組織著新一輪的措辭、勸阻奧利弗領主時
這位看上去優雅柔弱、實際上卻十分有主見的領主大人,卻已經提著手里的那柄大十字鎬朝城塔的墻壁走去了。
“誒誒”
奧克沃德急得滿頭大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噢,偉大的貓貓神啊請您保佑我,讓福斯先生能原諒我的失職。
也正是這個時候,上面忽然發出幾聲驚呼。
奧利弗一行人下意識地抬頭,就見一道黑影筆直地飛速墜下
“咚。”
與之前那些飽受摧殘的尸首一樣,在一聲悶響后,軀體摔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肉泥。
因為那人墜落的位置離自己并不遠,靠著貓貓神的指環散發出來的強烈光線,奧利弗很輕易地就看清了那具尸體的狀態。
是個男性。
他身上穿著十分輕便、但做工上到處顯出精良細節的背心式護身衣甲。一把劍柄上鑲嵌著數顆碩大綠寶石的長劍掉在不遠處,相比起來,原本被別在身上的匕首雖然松脫了,但還是留在了腰間。
撇開那把華貴得遠超一般貴族能持有的程度的長劍不提,這一身其實是很典型的高級步兵的裝束。
不可能是俘虜。
鐵定是城堡里那些掠奪了原領主的所有財富的叛軍成員中的一位。
能分配到這樣價值高昂的戰利品,地位儼然不低。
奧利弗微皺著眉,對他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測。
不過對方已經死透了,不管什么身份,都無關緊要。
眼下對他最重要的,還是盡快突破城堡,把這些喪失人性的暴徒處以極刑。
“先收斂了。”
交代了這句后,他便繼續向城墻走去。
當站到厚重的墻壁前后,他便眼也不眨地舉起了手里的十字鎬,猛然朝墻敲去
“哐”
已經在奧爾伯里平原上矗立了三百多年的這座城堡,擁有著被歷任領主不斷購入更好的建筑材料、再派奴隸頻繁進行加固的內城墻。
它的堅固程度,要遠勝于守護城鎮區域的外城墻。
除了特意留出的那幾十道外窄內寬、專供弓箭手對外射箭的狹窄弓箭口外,墻體密實得沒有一絲多余的空隙。
為了防止大型攻城器械的靠近,城墻地步的厚度還被加寬了一倍,達到了驚人的四米這樣既能阻礙器械的推進外,也能起到抵擋人力攻擊、反彈從上面投擲下的石塊的作用。
但再堅固、再厚實的壁壘,在奧利弗眼里,也只是大型的石塊罷了。
而只要是能被系統認定為礦石塊的存在就能被他手中的十字鎬敲破。
敲出去第一下時,不出奧利弗意外的是,墻體只微微顫動了一下,并沒有立即出現裂紋。
所有萊納士兵都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
難道領主大人真的要
他們的腦海里,不約而同地冒出了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奧利弗絲毫沒有因此泄氣,而是毫不猶豫地重新舉起了十字鎬,再次沖墻體敲去
“哐哐哐”
清脆而響亮的敲擊聲像是宣戰的鼓聲,密集而有力地響起,清晰地穿透了在場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