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微瞇了瞇眼,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下一句話,便試圖看清祂的神色,同時試探著問詢“aa”
或許是有些累了,在不算特別清醒的情況下,他下意識地喚出了祂的真名。
而這個只有他曾親口呼喚過的稱呼,就像是開啟了一個隱藏的開關
原本還遲疑不解的祂,耳朵輕輕一顫,上身也再次動了。
這一次,原本撐在很放松地側躺著的奧利弗的身前的左臂,無聲地換到了他身后的位置。
祂徹徹底底地將心愛的信徒,禁錮在自己的身下了。
“到底怎么了”
奧利弗迷惑地再問。
在徹底接受了貓貓神純潔無害的設定后,他就自動將貓耳青年壓在自己身上的做法,替換成祂還是貓身時、也常常壓在他身上耍賴不起的情景了。
修長脖頸上的喉結微微滾動,祂低沉地又喚了聲。
是不同于往常的,很沙啞、很低沉的嗓音。
“奧利弗。”
不等奧利弗再做出反應,祂這次徹底順應了本能,緩慢地俯下了身。
原本只隔了半臂的距離被瞬間拉短,奧利弗詫異地睜大了眼。
這是要做什么
“請你,也實現我的愿望。”
一向對心愛的信徒有求必應的神祇,這次理所當然地拋下了這一句。
奧利弗沒來得及細想,就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難以抵抗的氣勢,在那句話出現的下一刻跟著徐徐下降。
而就在他下一次眨眼的那一刻
鼻尖擦過。
額頭相抵,眼睫相觸。
一個微微顫抖著的吻,小心而堅定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一下。
如同輕輕的雨點,落在了靜謐的湖面上,泛起一陣陣漣漪。
兩下。
像是自由自在的晚風,戀戀不舍地在那玫瑰身側不斷地徘徊著,微微地拂動著柔軟的花瓣。
三下。
神祇閉著眼睛,就如同最狂熱的信徒般,虔誠地,貪戀地,迷戀地,反復地親吻著自己最心愛的存在。
不是耳朵,也不是臉頰,更不是指尖。
祂知道了。
自己想吻的,是這里。
祂想深深地沾染上這美好的玫瑰香氣,也想那線條姣好的唇沾上祂的氣息。
身后那條總讓奧利弗愛不釋手的大尾巴,這時高高揚起,愉快地微微擺動著。
“我的奧利弗啊。”
祂低喃著,緩緩地睜開了幽深的金瞳,如同被欲望的深海侵蝕的日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