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奧利弗坐在床上的那一刻,貓貓神只有了極短暫的遲疑,就從床頭滑到床上,朝他緩緩湊近了。
那雙毛茸茸的亮金色耳朵,便被奧利弗心滿意足地摸了個遍。
奧利弗
被手感極好的茸毛覆蓋著的薄薄耳廓,止不住地發燙。
果然,很喜歡我
祂閉著眼睛,心滿意足地想著。
完全是縱容著心愛的信徒對自己胡作非為,直到神軀快要不受控制地陷入綿軟的新生神祇,才睜開了金黃色的眼瞳,稍稍鎮定下來。
祂還有問題
要問奧利弗呢
奧利弗還盯著那條蓬松的長尾巴看時,忽然聽到耳畔響起了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
盡管知道會比用神識傳遞聲音、要更加耗費神力。
但祂還是懷抱著自己都不能好好理解的心情,清晰而堅定地催動著聲音,真正地呼喚出了銘刻在神格里的名字“奧利弗。”
奧利弗不禁愣住了。
這聲音既熟悉,陌生。
說熟悉,是因為他在過去的那幾場夢境里,已經“聽”到過好幾次了。
說陌生,則是他“聽”的方式,與這次的完全不一樣。
以前那是直接出現在腦海里的聲音,顯得遙遠而模糊。
可現在
“剛才是你在說話嗎”奧利弗好奇地看向了貓耳青年“貓貓神”
他在夢境里,怎么那么愛給貓貓改貓設
再仔細觀察幾眼后,他還確認了一點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籠罩在那張輪廓英俊的面龐上的金霧,的確是一次比一次淡。
透著朦朧的金色光霧,他也能比較清楚地分辨出許多細節了。
那張臉龐上的五官,就如天賦最高超的藝術家手下的雕像般俊美無儔。
四肢的比例也非常好,修長高大,卻不顯粗野和魁梧。
周身無聲泛出的氣場,則是與生俱來的冷漠和莊重。
但它對待自己的態度里,卻透著一陣難以言喻的矛盾感。
奧利弗困惑地想了想,才給出了評價。
像是純凈和懵懂
想到這點后,他不禁默了默。
原來他內心深處,好的是性格單純的貓耳猛男這種嗎
“是我。”
為了不讓說出口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祂說得很慢,卻更顯得認真。
落在奧利弗的眼里,則像是一只看起來很威嚴冷淡的貓咪,靠正襟危坐掩飾內心的害羞。
裝出很老成穩重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跟主人對著話。
“奧利弗,”祂定定地凝視著心愛的信徒,很慢很慢地問著“你不喜歡,戒指嗎。”
“戒指”
奧利弗怔了怔,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的話里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