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忽然想起了那座神秘的純白神殿。
盡管在連續兩晚夢見過那座神殿后,他就沒有再陷入那樣的境地了。
這讓他感到困惑之余,愈發懷疑起那會不會根本不是他以為的另一位神明,而真是自己的想象了。
或許是因為,他那天對貓貓神和戴夫間的矛盾感到十分擔憂,從而影響了游戲系統帶來的強制休息狀態
“你知道有哪位神祇,祂的整座神殿都是白色的,庭院里則種滿了玫瑰嗎”
財富之神愣了愣。
祂神色凝重,認真地回想了許久后,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那大概只是我的幻想吧。”
奧利弗失笑了下,心情倒是更加輕松了。
面對貓貓神追問的眼神,他不假思索地將自己那兩晚夢見的白色神殿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然而他越說,神祇的眼神就越發嚴肅,很快湊近前來,在小伴侶身上輕輕“嗅”著。
當祂往自己敏感脆弱的脖頸間湊時,奧利弗雖然本能地想要躲開,但在清楚祂是出于關心自己的目的的情況下,還是忍住了。
他不得而知的是,同樣的檢查步驟,這位看起來純潔正直的貓貓神哪怕是遠在幾十里外的其他城市,也能輕而易舉地通過釋放神識來達成。
在磨磨蹭蹭地檢查了一陣后,眸光明澈的神明終于退開了,向小伴侶認真地說出了結論。
“奧利弗的身上,沒有其他神祇的氣息。”
祂篤定道。
“太好了。”
奧利弗露出了安心的微笑,于是徹底放心了。
金發青年的回歸,不但讓領主大人的精神更好,光彩更加煥發,也讓周圍早就適應了他對領主的形影不離的其他人,隱隱地松了口氣。
在他們眼里,或許是那優越出眾的容貌,也或許是兩人如出一轍的發色每當這位總是沉默寡言的“金閣下”與領主大人站在一起時,總是給人一種難以靠近、無法打破的親密與和諧感呢。
天時間一晃而過。
城堡里的氛圍似乎徹底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有極少數人隱約注意到,副騎士長羅伊尤自從回來后,進出城堡的次數要比以前頻繁了些。
格雷戈城內的各處工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人們的日子過得忙碌而充實,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
只除了極少數以前站在城鎮區居民的階層頂層,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或推著板車、或騎著馬飛快前進,自己卻在原地踱步的富商,一些高階工匠,以及前管事們了。
伽德從沒吃過那么大的苦頭。
他出生在一個最典型的騎士家庭里,沒有與他競爭財產的兄弟姐妹,而父親雖然死板嚴格,但憑他天生的察言觀色的技巧,總能很輕易就被他糊弄過去。
在他的記憶中,最稱得上“艱辛”的一段時光,就是作為騎士扈從追隨老師參加了一場領主間的小型戰役,右手臂中了一劍的那次了。
在他榮譽地成為正式騎士,并通過經營,躍升為麥肯納伯爵身邊的治安官時,他就一直養尊處優,再沒有嘗過那樣的苦楚。
卻沒想到,在自己剛過40歲的這一年,竟然會被恥辱地投進監獄,成了那三人間的獄所里身份最高的囚犯。
囚犯
伽德想到自己遭受的奇恥大辱,還有仍在獄中的兒子瑞普爾,心里對奧利弗公爵的怨恨便一下抵達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