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可是與我們開玩笑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人說道。
“千真萬確,我并沒有和大家開玩笑。”美女還是微笑的回答著。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凝結起來,就像是突然之間被冰凍起來一般。天山血劍傅一雪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并不像另外兩人那般夸張。
天山血劍傅一雪知道現在這種場面必須要鎮定下來,要有自己的判斷,不能自亂陣腳。于是天山血劍傅一雪平息了一下剛剛稍微有些波動的情緒。
“這可不好玩了,這好不容易從一樓喝到二樓,再從二樓喝到三樓,竟然是這個結果,這三壇竹葉春有兩壇是毒酒,這要是誰喝到這毒酒,豈不是今夜就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這館娃宮了。”一人說道。
“就是,折騰了半天,最終出來兩壇毒酒,這還如何喝法,難不成喝死不成,本少爺可還沒有活夠呢。”另一人說道。
“三位貴客,都有機會喝到那壇沒有毒的竹葉春。”美女安慰著說道。
“那又該怎樣才能喝道那壇沒有毒的竹葉春呢”有人急忙問到。
“賭。”美女說道。
“沒有其他的方法”有人問道。
“沒有。”美女回答道。
“你們三人只能靠自己的運氣去選擇一壇,一旦選定,便不能更換,必須要將選定的那壇竹葉春喝干,否則我們會派人強行將那壇酒幫你灌下去。”美女語氣嚴肅的說道。
“那豈不是要奪人性命不成”有人說道。
“你們既然來到我館娃宮,那么就得依照我們館娃宮的規矩,如果你們其中有誰破壞了我們館娃宮的規矩,那后果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負得起的。”美女說道。
天山血劍傅一雪并不知道這館娃宮的什么規矩,只是自己稀里糊涂地便來到這里,一層一層地過關斬將,總算來到三層,殊不知竟然要大家賭喝毒酒,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天山血劍傅一雪從走進館娃宮之時,便已經知道這館娃宮里面藏有高人,應該不是一位,而是四位,至少四位,因為以天山血劍傅一雪敏感度,在館娃宮東南西北是個方位都有一股真氣在隱隱的飄蕩。
天山血劍傅一雪知道這些真氣的存在,如果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是絕對練不出現在這種效果。但是天山血劍傅一雪不能判斷出這四位高手到底是什么人。
既來之則安之,天山血劍傅一雪平靜的看著另外兩人的表現。覺得這兩人實在是有些呱噪,便冷冷地問道“如何賭法”
美女早就已經覺得天山血劍傅一雪與另外兩人不一般,現在聽到天山血劍傅一雪開始問話。便回答道“很簡單,這位少俠你看,桌子上有兩個骰子,抓起來擲下去,誰的點子數大,誰先選擇。當然,也就可以多一分概率選到沒有毒的那壇竹葉春。”
“但是在沒有開始選擇之前,我們宮主有好生之德,給你們有兩個選擇,其一,只要說放棄酒局,認輸離開,但是此后再也不準前來館娃宮,其二,參加賭局,如果選上有毒的竹葉春,必須得喝完,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毒酒的解藥就在我們宮主手上,但是至于我們宮主愿不愿意出手相救,那可就是我們宮主的事情,關于這一點,我是做不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