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琴聲的高昂,有侍者拿著花而出,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玫瑰嬌艷欲滴,每一片花瓣好像都說著我很嬌貴,周圍的燈光也在一瞬間變得柔媚。
沈寧知道要發生什么,不然她今晚也不會費心打扮,就算不在這個世界,她也要留下最漂亮的遺像。
陸鳴看上去卻好像有些緊張,英俊的面龐上的笑也有幾分青澀,他單膝跪地,手捧著戒指,有光落在他臉上,透出一中驚心動魄的男性美感。
“姐姐,我愛你。”
陸鳴不是那中不會表達自己感情的性格,他從小便會表現出大人最喜歡的樣子,后來被沈寧撿到也是。
不是真情實感,表現出來都很容易。
涉及到真心,說出來時卻又有些青年人常見的赧然,雖然他早熟,早早地稱為翻云覆雨位高權重的陸家家主,但說到底也還是一個青年人。
他耳朵尖有些紅,完全不如在公司里的冷靜。
“姐姐,嫁給我,好嗎”他瞳孔漆黑,認真極了,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我會對你很好的,一輩子不變。”
其實按照環節設置,還有一個重要情節。
陸鳴將要念出自己寫的信,他還把陸家的股份分出了幾個點給沈寧,這是一筆常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就算肆意揮霍,幾輩子也花不完。
當陸鳴找到律師時,律師手都顫了下,再三詢問他是否自愿。
曾經,陸鳴以為自己把這些東西看得很重,當時為了回到陸家拿回自己的東西,他可以欺騙沈寧,但現在拿在手里才發現不過如此,他早就有了更想要的東西。
現在,股份無償贈予協議書,陸鳴寫信都放在陸鳴觸手可及的地方,他把信放在股份贈予書上,私心把這看得更重。
但此刻的陸鳴腦海中一片漿糊,他忘了這個環節,陸鳴人生中第一次手足無措,只想著把戒指戴在沈寧無名指上。
小提琴聲還在繼續,舒緩悠揚,手捧玫瑰的侍者站成了心形,手中嬌艷的玫瑰越發動人,像夕陽落下前最后一抹絢爛至極耀眼至極的色彩。
不遠處的攝像機用最好的角度拍攝,只等拍攝結束剪出最好的畫面,將由陸氏集團的官方發布,到時全城知曉,。
這將是陸鳴做過的最惹眼的事情,估計要讓陸鳴爺爺知道,那個一向提倡低調的上一輩陸家家主,現在得棺材板都得壓不住從地上爬起來。
陸鳴自小被他養大,性格也是如此。
他不喜熱鬧,不喜被人矚目,但這不一樣,陸鳴就想要所有的人都知道,沈寧是他的,這一輩子都是。
沈寧微微一笑“陸鳴,你是真心的嗎”
陸鳴“我是真心的,姐姐。”
他回答得很虔誠,宛如注視著主人的滿心依賴的小動物。
“好。”沈寧答應了他。
陸鳴手一顫,緊握在手中的戒指盒子都有點扭曲。
他深呼吸一口氣,把戒指從盒子里拿出,認真地、鎮定地戴在了沈寧的無名指上。
鉆石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定做的戒指里刻著他名字的首字母。
只是這戒指有點大了,戴在沈寧手上有些松,分明當時陸鳴偷偷量的時候,還是嚴格根據沈寧的指圍。
陸鳴來不及思考這么多了,站起身,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他很有禮貌地說“姐姐,我可以吻你嗎”
只是他沒有等到沈寧的回答。
沈寧暈倒了,剛好落在了陸鳴懷中。
過大的戒指悄然滑落,滾落在角落,再無絲毫光芒。
不遠處的攝像機,依然記錄下這一幕。
畫面定格在陸鳴驚愕的臉龐上,以及一聲因恐懼而變了聲音的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