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把她放到了另一輛車上,在撕開她唇上的膠帶時,手都是顫抖著。
“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他聲音顫抖破碎,手指碰到她的臉頰是冰冷尤帶幾分僵硬的。
陸鳴不想回憶當自己在公司接到司機電話告知沈寧被擄走時的心情狀態,那一瞬猶如跌入地獄深淵,渾身冰冷。
他立刻聯系了人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在開車來的路上。陸鳴好幾次手顫抖得厲害,他無法忍受任何失去沈寧的可能,只想想到沈寧可能會死亡,會消失,他就生出一種毀滅所有的暴虐,和心如死灰的沉寂
如果沈寧真的消失了,他這一生要怎么過呢
他從未想過,也不敢想。
還好,他逼停了綁匪的車,找到了沈寧。
現在沈寧就在他懷里,陸鳴緊緊抱住,眼眶發紅,很克制才能不發出任何聲音。
他狀態好像很糟糕,沈寧猶豫著伸出手,碰到他的肩膀,小聲地問“陸鳴,你還好嗎”
她聞到了從陸鳴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很重很重,剛才陸鳴打開車門時,背光而來,及時救了她,可他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半邊臉上鮮血淋漓。
剛才逼停綁匪的車,陸鳴也受傷了。
但陸鳴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仍然緊緊抱住她,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呼吸急促,熱氣撲在她肌膚上。
“陸鳴,我們去醫院吧。”
她沒受什么傷,陸鳴看上去卻不容樂觀。
醫院這個名字似乎點醒了陸鳴什么,清醒之后的頭有些暈,陸鳴說“我們去醫院。”
他喊來了司機。
車很快發動,但陸鳴握緊了沈寧的手,他頭越來越暈眩,剛才逼停面包車的時候,他以身犯險,自己頭部也受了傷。
但心中有個念頭支撐,不能倒下,他要抓緊沈寧,不能讓她消失。
現在沈寧就在他身邊了,被他抓住了,陸鳴唇微微上揚,像一個得到了最喜歡的玩具的滿足小孩。
他不能放開沈寧。
“陸鳴,你別怕,我沒事。”沈寧的聲音溫和,柔柔的,像一陣溫柔的風。
陸鳴好懷念她這樣的聲音,他利用祁家把沈寧綁在身邊后,沈寧已經好久沒有用過這樣的聲音和他說話了。
原來不是這樣的,她叫他南南的時間最溫柔。
陸鳴不想做南南,他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身份,不想做誰的替身,死人的也不行。
但是后面被沈寧冷淡的無數個日夜,他覺得,自己是能做南南的,只要他和沈寧能回到過去。
暈眩、困倦所以的侵襲而來,陸鳴不堪重負,閉上了眼,只是意識消失前一秒,他還記得,要抓緊沈寧。
直到到了醫院,醫生也無法把他們分開,最后還是用了麻藥,又加上人的強制分離,才讓陸鳴松開了手。
只是他好像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眉心微蹙,卻無法睜開眼。
醫生打趣“這是你男朋友嗎一定很愛你吧。”
沈寧臉頰微燙,說話都不太流暢“不,不是”
陸鳴醒來時,只覺得手心空蕩蕩,他想到了什么,忽然睜開眼,頭上的疼痛瞬間侵襲,讓他皺了眉。
“陸總,您醒了。”
守在陸鳴身邊的人便是秘書。
“沈寧呢”
秘書“沈小姐在做身體檢查,應該馬上回來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沈寧看到睜開眼的陸鳴很驚喜“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