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情,也不是這么回事。
薛茂妻子年輕時被好多人追求,那時薛茂是個窮小子,除了學習好沒有其他優點,竟然也會被妻子選擇。
感情一事是看人的。
薛茂“陸總,你應該給她多一些時間,其實有些時候默默守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陸鳴面色肅冷,他沒說話,但只差把做不到幾個字給刻臉上了。
薛茂又道“您也可以試試細水長流,以溫情打動人。”
陸鳴揉揉酸脹的太陽穴“我知道了。”
“陸總,叫醫生來看看吧。”
陸鳴終于同意。
陸鳴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去公司,現在公司走上了正軌,其實不用他花費太多心思。
這兩天陸鳴都在家休息,空閑的時間很多,足夠讓他思考清楚他的想法。
病好之后,剛好是一個周末,陸鳴再次去到了沈寧家。
他知道沈寧住在哪里,但他沒有上去,只是坐在車里安靜地等在樓下。
他不僅等到了沈寧,還等到了祁南。
沈寧和祁南一起出門,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同色系的。
陸鳴的手無法控制的漸漸縮緊,死死握住方向盤,手背上的骨節嶙峋,脈絡像山川上的河流,血液汩汩流動。
是他的這應該是他的
那兩個月中,他的睡衣也是和沈寧同色系的,他很早就發覺了沈寧喜歡買成套的東西,而后再次購買什么時,他便會故意挑選顏色相近的,以此來討好沈寧。
沈寧總是臉頰微粉,羞赧同意。
那現在,沈寧和祁南住在一起,沈寧是不是也會對祁南做這些事,會給祁南買衣服,會臉蛋紅紅地跟祁南說話
不行不行
他們走過陸鳴車旁時也沒發現坐在車里的人,兩人說話的聲音清亮,語氣愉悅,像插不進其他人。
陸鳴目光鎖在他們身上,看他們走遠,他目光暗沉沉的,隨即打開車門下車,跟在他們身后。
陸鳴幾乎是自虐般地看著這一切,他眼睛眨也不眨,良久保持這個姿勢,所以在看到他們一起去超市買東西時,看到祁南幫沈寧拿下放在置物架高處的物品時,才會覺得很酸澀。
他不受控制地閉了閉眼,眼中一片刺痛感。
祁南和沈寧沒有什么親密動作,但舉止太熟了,就好像陸鳴看到的薛茂和他妻子的互動,一個目光對方就知道所思所想。
陸鳴就這樣一路跟著他們,直到他們回到了公寓。
他們兩個才是同一個世界中的人,陸鳴被拋棄,被隔離在外。
陸鳴耳邊似乎響起了薛茂說的話。
默默守護
他怎么可能做到。
光是看祁南和沈寧走在一起,他就受不了,想沖上去讓他們分開,讓沈寧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陸鳴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坐到了駕駛座上。
他不是什么好人,沒有那么大度,他要的東西只能屬于他一個人。
做下這個決定對于陸鳴來說并不困難,他和祁家沒有什么深厚的利益往來,就算祁家破產,也牽連不到陸鳴。
頂多是陸鳴的名聲不太好聽,可能會被冠上惡意傾軋同行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