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換衣服,熟練槍械。
摸槍的時候手還是有些抖,但他的心是堅定的。
飛行了大概四十分鐘,他預測是在南方軍區上空,透過舷窗往外看,到處黑茫茫的。
突然有飛機轟鳴聲出現在旁邊翻涌云層,野戰軍的排長往外一看,訝異道“是空軍的殲6”
與此同時,空中傳來飛行員清冷如霜的聲音
“空軍集團軍顧燦陽,奉命協同陸軍執行地面作戰任務,勝利與你我同在。”
顧青烈懷里抱著槍,猛然扭頭往窗外看,平滑流暢的機翼瞬間掠過,留下殘影。
楚岱回了家,跟顧卿卿說了情況,她只是回身抱了抱男人,說“要是你還在兵團,我肯定也會讓你去的。”
這是他們當軍人的任務和使命,哪怕知道前路渺茫,危險重重,她也不會阻攔她的哥哥和丈夫。
楚岱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嘆氣。
要是他沒離開建設兵團,他會毫不猶豫頂上前線。
距離顧青烈離開白沙島過去一周,顧卿卿心里惴惴不安。
楚岱沒有收到任何建設兵團發來的電報,到底是兩個編制,總要有些分寸。
這天,兩個娃兒都睡了,她上樓想抱著她二哥房里的被子出去曬曬,到時候他過來還能蓋。
沈綏去上學了,家里只有她和兩個娃兒。
二樓有個小陽臺,曬被子很方便,她剛把被子抱出來,就看到樓下身姿挺拔的男人現在那,抬眸望她。
對上她的視線,男人彎唇笑了。
“二哥發來電報,大捷。他已經回了兵團,叫你不用擔心。”
顧卿卿手里的被子差點滑下去,眼淚奪眶而出,這些天不管怎么睡都睡不安穩,半夜容易驚醒。
她心里是害怕的,他哥來島上的原因就算兩個男人不明說,她也知道一些。
她真的很怕很怕。
直到現在,心才落地。
晚上,她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請兵團所有人過來吃飯。
馮天涯犧牲的消息他們都知道了,一個個悲痛不已,恨不得馬上拿槍去前線,特別是知道敵軍故意拿他遺體刺激兵團戰士的時候。
現在得知顧青烈和軍區野戰軍空軍集團軍聯手,大破敵軍,還把馮天涯的遺體帶了回來落葉歸根,心里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杯酒,敬死去的弟兄。”
楚岱舉杯,杯中酒傾倒在地。
“敬我們的兄弟”戰士們眼底帶著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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