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城”姜勝語氣也冷了下來,“物資船還有五天過來,島上容不下這樣的人,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是。”于城剛才本來就在猶豫,要不要把妹子送下島,她來的這段時間家里也不安寧,他甚至都不想回去。
聽到烈士遺孤,他才想到沈綏的身世。都是出自南方軍區的,妹子這樣對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面色羞愧難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同一個軍區的戰友。
目光落在一言不發的媳婦兒和身體有些抖的兒子身上,他目光逐漸堅定。
這件事到此為止,于阮的道歉顧卿卿不想聽,和姜勝還有張老師道完謝,帶著沈綏往外走,經過白桃身邊的時候停住腳步“桃子姐,我還有個碗在你家,你有空幫我送過來。”
白桃知道卿卿這是沒有遷怒她還愿意繼續來往的意思,心情松快“欸好。”
看到垂著頭跟在于城身后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小姑子,她嗤笑一聲,牽著兒子的手往回走。
陳解放和趙澤被顧卿卿叫回家吃飯,沈綏被男人牽著,她扶著許念的手。
兩個女人絮絮叨叨,顧卿卿心有余悸“還好指導員發話要送走,不然這么個人在島上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還得多虧你家楚營長那句話,不然這事怕有得扯,最多寫個檢討口頭教育一下。”許念輕聲道“好在于城也不是拎不清的,白桃的日子終于清靜了。”
“這幾天他們家怕是還有得鬧,于阮在我這受了氣吃了癟肯定會發泄到她們身上。”顧卿卿有些擔心白桃。
“沒事,從今天的事來看,她也不是完全的軟柿子。”帶著于洋揭發于阮,白桃今天是真硬氣,這下也是徹底撕破臉了。
“對,她不是軟柿子,是軟桃子。”顧卿卿笑著搖搖頭,左手忍不住又揉了揉旁邊被楚岱牽著的男孩的腦袋,“你呀,下手太輕了,這樣的人就該直接給她幾巴掌讓她徹底閉嘴。”
沈綏黑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抿唇道“阿姐,我記住了。”
顧卿卿和楚岱相視一笑,又繼續跟許念說話。
幾個人回了楚家的院子,顧卿卿從廚房把飯菜端出來,“好在現在天氣熱,飯菜也沒冷,趕緊吃吧,今天也是夠折騰的。”本來興高采烈去接沈綏放學回來吃午飯,沒成想會遇到于阮這個瘋子。
“你今天也厲害,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我都傻眼了。”許念坐在趙澤旁邊,笑著開口。
顧卿卿拍了拍心口“我也是第一次打人,當時太氣了沒忍住,現在心跳得飛快。”
她把碗筷拿出來,對一言不發的沈綏說“阿姐給你做了愛吃的韭菜煎蛋餅,你嘗嘗。”
沈綏接過碗筷,乖巧地夾了塊蛋餅。
楚岱拉著她在自己旁邊坐下,“你也吃吧,這里還有個人等著感謝你呢。”
“嗯”顧卿卿不解,不明白男人這話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妹子,我聽姜指導員說過要把于城妹子介紹給我讓我去相看一下,是你幫我擋了。”陳解放也是一臉劫后余生“幸虧有你,不然你哥這次也栽了。”
顧卿卿搖搖頭,“我也是聽桃子姐說的,這樣的人還是別禍害你們了吧。”
趙澤忍不住打趣陳解放“現在不急著找媳婦兒了啊”
陳解放心有余悸“不著急了,不過你不是軍醫嗎,剛才韓老師是叫你去處理于阮的傷口吧,你怎么視而不見。”
“我視力不好。”趙澤推了下眼鏡,然后夾了個香辣蟹腿到許念碗里,慢悠悠道“所以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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