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姐從于洋家回來就生了很久悶氣,他不想阿姐再生氣沒胃口吃飯。
于阮越聽到后面臉色越難看,她還想說什么,白桃直接堵住她的話“張老師,我家小洋才五歲,不會開口污蔑自己的親姑姑,不瞞您說,她在家也經常罵我不得好死,這樣的人才應該從島上下去,免得污了島上的風景。”
于阮不知道平時總是逆來順受的嫂子怎么會敢開口揭穿她,狠毒的目光落在對面的顧卿卿身上,什么都明白了。
肯定是她挑唆白桃把她趕下島這個惡毒的女人毀她姻緣不算,現在還想讓她徹底在島上消失。
她不能回鄉下,她不想天天下地掙那幾個工分,也不想找個窮酸的鄉下男人
就算在島上嫁不了人,她哥哥每個月也會給錢給她。
張老師沒錯過她眼底那道不加掩飾的兇光,完全信了白桃的話。
他起身道“這件事需要上報指導員,勞煩各位跟我去一趟營部吧。”
顧卿卿和白桃沒有異議,兩個女人牽著身邊的男孩跟在張老師身后出了辦公室,于阮收斂情緒,想到自己還有哥哥,他肯定會幫我
她垂著頭不緊不慢跟出門,知道院子外面肯定有不少軍嫂聽到孩子們說的話跑過來看熱鬧,捂著臉頰故作一副可憐的模樣。
就算她說了那些話,沈綏動手打人也是事實,姜指導員最多讓她做檢討道歉,下島想都別想
果然,看到這一行人出來,軍嫂們三三兩兩議論開來。于阮這段時間因為嘴甜在軍嫂堆里也是如魚得水,有不少在不知道原委之前偏向她。
當然也有和顧卿卿交好的,比如小歡娘還有周嫂子,許念聽到風聲也挺著大肚子過來了。
“卿卿。”她上前去,眼神詢問。
顧卿卿搖搖頭示意沒什么,她這才把視線落在沈綏身上,“噫”
瞥見他藏在身后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點血跡,許念直接上手拉了出來,男孩皓白的手腕上有一抹血漬,看痕跡應該是被他自己擦掉了。
顧卿卿順著許念的動作也看到了,原來的不解變成憤怒,她松開沈綏的右手,捉過他白皙的手腕,直接把袖子拉了上去。
一條長長的抓痕顯露眼前,還在往下淌血血。剛才沈綏怕她擔心,自己用袖子擦掉了,袖口一片暗沉。
于阮不是說沒動手嗎顧卿卿咬牙切齒一股邪火從心口直直往上竄。
她轉身三步作兩步,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揚手朝于阮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讓所有聊天的軍嫂們都安靜下來,紛紛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個平常總是眉開眼笑和和氣氣的女人。
就連和她關系最好的的許念都呆愣在原地,許久沒出聲。
于阮反應過來,再也裝不下去,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敢打她抬手就想反擊,突然有股阻力擋住了她。
顧卿卿被身后的男人攬到懷里,聞到熟悉的奶糖甜味,她神經松懈下來,本來眼神兇狠要沖上去的沈綏看到姐夫來了也停住腳步。
陳解放甩開抓著于阮的手,語氣嫌惡道“也不照照鏡子瞅瞅自己是什么貨色。真以為你哥是個什么高檔玩意,不就區區一個連長嘛。就你他娘的有娘家人撐腰這是欺負我妹子在島上沒娘家人呢老子今天就告訴你,她娘家十幾個哥哥都在這,我們建設兵團出來的人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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