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月。
隨著物資船的到來,還有五位科研人員。
顧卿卿最近在嘗試自己做飯,辣椒苗已經長成辣椒樹了,一個星期前打了花,最近結了指甲蓋大小的辣椒,她每天從學堂回來就盯著這塊土。
小白菜也綠油油的,不過這兩樣都沒前段時間隨手灑的小蔥長得好,郁郁蔥蔥,顧卿卿打算晚就給男人下面條。
這段時間兩人對要孩子的事也是隨緣,楚岱任務重,剛開始上島的時候下午六點就去食堂提飯回來了,現在越來越晚。
前天是八點半,昨天直接十點,經常臉上和手臂到處是擦傷刮傷,她心疼得不行,特意去找趙澤拿了藥粉備在家里。
食堂十點多都是下午備的飯菜,熱在蒸汽爐里,那晚楚岱怕她等太晚肚子餓,給她帶了些回來。
都是海鮮,放在爐子里悶久了味道很那啥,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反正肯定沒有新鮮的好吃。
男人每天去隱蔽洞庫干的都是力氣活,她聽趙澤說了,楚岱每天都頂在最前面探洞,辛苦得不行。
偏偏這人嘴硬,回來什么都不說,從來沒說過苦累,還能從兜里摸出野果子給她。
她心里熨貼的不行。
這天,楚岱晚上七點多回來,手里還提了油米面和兩顆樹上摘的椰子。物資船半個月過來一趟,每家都能按人頭分到固定物資。
也是部隊對軍嫂們格外的補償,為了建設國家海防軍事拖家帶口來到這個荒島,自然會在生活物資上多加照顧,而且如果定量的米面油鹽不夠,你拿錢給物資船的船長,讓他幫你帶物資也不用票。
這也是很多軍嫂們愿意來的原因。
廚房里有盞橘黃色的小燈,女人在揉面團,沾了滿手的面粉,臉上也有。
楚岱今天帶回來的兩個椰子放在灶臺上,他倚著門框,從兜里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嘴里,目光懶洋洋隨著她的動作。
顧卿卿知道他在身后,嘴里絮絮叨叨“我給你納的兩雙布鞋放在臥室床下,你待會兒去試試合不合適,我現在有點后悔在裁縫鋪子給自己做了那么多衣服,沒給你多做兩身,每天回來汗涔涔的,經常沒得換。”
男人嚼著奶糖,慢悠悠道“我不是還有軍裝常服嘛,女孩子愛美需要多做幾身衣裳,我一個大老爺們每天鉆山洞,穿給誰看”
說著,他自顧自笑了“不過穿給你看也不是不行。”
“你哪有空穿給我看”顧卿卿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抬手在他鼻尖刮了一下“每天大早旁邊的被褥就涼了,中午不見人影,晚上也點才回,今天還算是早的。”
她晚上都不敢折騰他了。
怕耽誤正事。
這男人也淺眠,有時候她半夜起來從他身上爬過去上廁所,手腕就突然被拉住,一回頭就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睛。
顧卿卿覺得這男人是在叢林里作戰留下的毛病,草木皆兵,有點動靜就掀起眼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