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一下,“二哥在外面晨練,不跑跑操他皮癢,渾身沒勁。”
顧青烈一進來就聽到他這話,拉開椅子直接坐下,渾身冒著熱氣兒,斜眼看他“一下沒見就背后說我,這樣不好吧妹夫。”
楚岱哼笑“來軍區之前誰說在大哥面前幫我說話結果自己一個字都不敢吭。”
顧青烈被戳到短處,他接過妹妹遞來的粥,心想還是妹子好,不過嘴上卻很快“別說我了,你媳婦兒平時都要騎我頭上了,你看到了狗剩面前,她敢放肆嗎”
顧卿卿又把遞給他的粥拽了回來,瞪他“好端端的扯我身上干嘛,你倆拌嘴是你倆的事,我都沒摻和。”
顧青烈又把粥碗拿了過來,笑嘻嘻討好“哥錯了,下次一定不扯上你。”
顧卿卿這才松手。
吃完早飯,兄妹倆出去在周圍轉,除了軍事禁區他們都能暢通無阻。
楚岱洗了碗把飯盒還去食堂。
警衛員是他爹的警衛員,早就跟著走了。
路上他正好遇上去食堂吃完飯回來的褚昭,他吃飯地點不固定,經常到處混吃的,從小到大都這樣。
褚昭一把攬過他兄弟的肩,壓低了聲音問“和你大舅哥的事兒解決了”
楚岱不冷不熱地看他,“你們集團軍的空軍怎么路子這么野,還挺疼。”
褚昭咧嘴笑“被揍了小瞧我們空軍了吧,飛行員的體格都能和你們陸軍偵察兵媲美了,野戰軍不是在搞什么特種訓練嘛,飛行員當初就是按照那個標準來的。”
沒辦法,飛行員對身體素質要求太高了,飛行期間對體力消耗太大,高空缺氧,要不怎么空軍集團軍這么多人,層層篩選后就九十個合格的。
現在戰機也不多,飛行員不靠譜部隊敢把飛機交給你要是摔一架飛機褚昭覺得他爹得心疼的去跳海。
楚岱“”還好顧家就一個顧燦陽。
還好顧青烈跟他是兄弟。
還好顧家那二三十個堂兄弟沒當過兵。
褚昭和顧青烈投緣,大早上就見他在軍屬大院里跑來跑去,順帶就搭了個話把顧家的情況摸了個底兒清。
在知道他小嫂子有二三十個堂兄弟的時候,褚昭不厚道的笑出聲。
顧家的心肝寶,這么多人護著,阿岱的處境怕是有點艱難。
不過畢竟多年兄弟,他還是給楚岱支了個招“你到了小嫂子娘家勤快點,燒火劈柴喂豬下地的事都搶著干,鄉下就喜歡勤快的女婿,我爹以前去我外公家里就是這樣的。”
楚岱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了,兄弟。”
這兩天,楚淵忙完司令部的事就張羅著給兒子置辦婚事,順便提醒褚戰抓點緊,把彩禮趕緊給他弄來,現在都臘月二十七了,后天他們就得去大屯子村。
楚岱帶著顧卿卿去了這邊最大的百貨大樓,給她買了塊女款東風手表,用了僑匯券和一百二十五塊錢。
又給她買了擦臉用的雪花膏,還買了一雙女士小皮鞋。
最后帶她去了裁縫鋪子。
這邊的裁縫鋪子也是布店,扯了布直接在店里做就行,顧燦陽和顧青烈心疼妹妹以后要去駐島做不了新衣裳,把所有的布票全部給了她。
至于津貼,楚岱不收。
他一整年的津貼都交給了顧卿卿,但之前去兵團前家里還放了些錢,他還不至于用兩個舅子的錢來養媳婦兒。
楚淵也不知道從哪里摳出來一些僑匯券和布票還有些工業票。
可能也是和他一樣,從褚家借的。
褚昭昨天把壓箱底的票都給了他,還依依不舍說等他那天娶媳婦一定要還回去。
楚岱直接從他手里抽走了。
昨晚褚家兩父子坐一起吃飯,父子倆同時開口問“你還有票嗎有什么都拿出來。”
最后兩人面面相覷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