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從小是軍屬院長大的,他的朋友也大多是部隊子女。
這不,很久沒聚了,兄弟們攢了個局要約他一起吃個飯,聯絡下感情。
清瘦俊逸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黑色的手機在指尖轉動。
想了一下,他笑著打開微信,按下語音在群里說了一句話“下次吧,很久沒見我奶奶了,要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說完,他收起手機。
抓過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男人出了辦公室進了專用電梯往地下車庫去。
雖然爺爺爸爸都是軍人,但是對他們這些小輩沒什么要求,自己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家里的幫忙盡管開口。
他跟長輩的關系很親近,不像其他人家那樣內斂,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
回家他會說“爸啊,我想你啦。”
楚掠影會給他一個熊抱“崽啊,爸也想你啊,下次回來給你爸帶條好一點的煙哈,別讓你媽發現啦。”
想到家里的事,他下意識彎了彎唇角,到了車庫,徑直往藍色的蘭博基尼那里走。
他自己弄了個公司,前兩年上市了,平時和政府國土局的人打交道比較多,最近有點忙。
也沒怎么回去看爺爺奶奶。
上了車,修長的手指搭上方向盤,出了地庫。
這里是繁華的城區,外面車水馬龍,現在過了下班高峰期也不堵車。
趁著紅綠燈間隙,他摸出手機看了一下,八點半了。
還有一條他哥發來的消息
「我今天回老宅。」
沒多想,他回了一句老宅見。
又轉綠燈,男人駛動車子。
到了一家花店門口,停好車,推門進去。
“老板,給我包一束乒乓菊。”男人嗓音清透。
“好,稍等。”老板已經眼熟他了,這個年輕人隔三差五就來買束花,從玫瑰、月季、到向日葵,每次要的都不一樣。
包好花遞給他“一百五十八。”
男人點頭,打開微信掃碼。
聽到收款到賬的聲音,老板笑意更深,忍不住問“是送給女朋友的嗎”
“送給我奶奶的,”他笑起來唇邊有兩個很淺的梨渦,“老太太喜歡花。”
“啊,”老板笑容更加真摯“祝老人家健康長壽。”
“謝謝。”
上了車,花放在副駕駛,楚言打著方向盤往高架橋走。
半個小時后,他到了家屬院門口。
門口有道清雋的身影倚著悍馬車抽煙,黑暗中那抹跳動的猩紅格外顯眼。
楚言降下車窗,探出腦袋“哥,你怎么不進去”
“等你。”男人言簡意賅。
楚言摸了摸鼻子,“好吧。”
他這個哥,是大伯楚驚鴻的長子,也是楚家的長孫。
性格很像他三叔楚星闌,還有大舅爺爺。
崗哨認識他們的車,直接放行。
進了院子,停好車,哥倆都從車上抱下一束花,他是乒乓菊,楚祈買的是郁金香。